容易。

祖父既是想要同我诉苦，那我听一听也无妨。”

换作儿女和其他孙zi孙女们用这样的态度和他说话，司徒恽早就发火了。

可他今日tou脑清醒得很，哪里敢忘了六孙女的shen份。

司徒恽暗暗吐了kou气，这才dao：“在大燕宝应一朝，你gao祖父担任太zi太傅一职，他生平最骄傲的事qing有两件。

一是曾经教过昭惠太zi这样的学生；二是生养了一个容貌倾城才华横溢的女儿，也就是祖父的姑母司徒兰馥。”

凤凰儿的手微微一顿。

司徒恽的祖父，老成国公的确是父王的老师之一。

但他也只是仗着家世才在诸位老师中脱颖而chu，担任了太zi太傅一职。

除了一笔不错的字，他实在没有什么亮yan的才华。

因此在父王年幼时，得他指dian过几年书法，至于其他的本事，和这位gao祖真的事没有任何干系。

至于说司徒兰馥，容貌和才华在当时的燕京贵女中的确数一数二，shen为父亲的老成国公以她为荣也不奇怪。

凤凰儿dao；“这些事qing我听父亲和照姑姑说起过。”

司徒恽摇摇tou：“你父亲年纪小，照姑姑就更小了，他们知dao的不过是些pimao，真正的neiqing他们什么都不知dao。”

凤凰儿嘴角弯了弯。

真正的neiqing她倒是听司徒兰馥说过一些。

但司徒兰馥也是个ai面zi的人，提起成国公府，说的基本都是好的一面，其中的阴暗脏污却甚少提及。

“那祖父便与我说一说吧。”

司徒恽dao：“你gao祖父一直以这两件事为傲，可正是因为昭惠太zi和司徒兰馥，他才会英年早逝，以至于咱们家开始有了衰败的迹象。”

凤凰儿眉tou微蹙。

老成国公是太zi太傅，父王如果能顺利登基，他就能走上司徒家的先辈们走过的路，成为chu自成国公府的第四位帝师。

可惜他没能等到那一日。

父王遭皇祖父暗害，当时的说法是在哪里战场上中了敌人的奸计，最终尸骨无存。

但整个大燕，包括平民百姓在nei，绝大多数人都不相信这样的说辞，而是认定父王是被皇祖父暗算了。

太zi没有了，老成国公的帝师梦也彻底破碎，但要说他是因为这个便英年早逝，凤凰儿却是gen本不信的。

反倒是司徒兰馥，堂堂的成国公府嫡长女心甘qing愿去与人zuo妾，疼ai了她十几年的老成国公因此大受打击，那是肯定的。

而且她刚ru东gong没多久，父王尸骨无存的消息便传了回来，于老成国公而言这才是雪上加霜，白瞎了一个利用价值极gao的女儿。

却听司徒恽又叹dao：“我司徒家是大燕开国勋贵，论相貌和才华，府中的姑娘们都是燕京贵女中的翘楚。

可大宋立国近二百年，咱们司徒家的姑娘却从未有机会染指后位！”

凤凰儿有些好笑。

这小混dan真当自己是后辈，许多事qing和规矩都不懂，所以用话来糊弄自己？

端康帝是庶chu皇zi，所以燕国皇室的那种特殊的联姻方式算是彻底被抛弃了。

可在他之前呢？

包括皇祖父宝应帝在nei，所有的燕国皇帝迎娶的都是自己嫡亲姑母的女儿。

也就是说，大燕所有的皇后都是长公主的女儿。

司徒家门楣的确够gao，司徒兰馥也的确够chu众，可她要想染指大燕的后位，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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