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啊。”刘艺云重复了一遍，又：“我亲戚的孩最近也在找校外教学机构，你在哪一家？有正规的教师资格证？”

刘艺云的脸上始终挂着笑意，她似乎很想认识纪北宁，脆把话说得再明白一。

以前山佛事的时候，纪北宁见过各式各样的有钱人，目睹过各荒诞不齿的家关系，渐渐地就明白了师父为什么会说无牵无挂也是一幸事的理。

刘艺云冲他一笑：“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刚才你们电话里不是说定好位置了吗？走吧。”

刚才饭桌上谈话的时候，宋涵很少嘴，不过刘艺云能看得他对纪北宁的在意程度。便又补充：“你要是真喜他，大妈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不过纪北宁并没有心理准备，宋涵就挡在他面前：“他还有事要先走了，我跟你们去吃吧。”

想想那个画面，刘艺云就忍不住想笑，开始在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帮宋涵。

在还俗之前，纪北宁作为住持大师的徒，一场佛事的补贴基本都能达到四位数。义学堂的工资虽然比起以前的收差远了，但是算来每个月还有剩余。只是他这钱不可能得了宋涵大妈的，也就不解释了，只淡淡地笑了笑。

“你们年轻人的事大妈不会手，不过既然碰见了，你也要让大妈稍微了解一。免得什么时候被你妈撞破了，大妈帮不了忙不说，还会被你妈怪罪我知了也不告诉她。”

她问得很直接，宋涵不愿意说，她就去看纪北宁。

刘艺云了然了：“那这工作应该收不吧？”

刘艺云笑着回答：“没有条件。”

说完就推了推纪北宁的手臂，刘艺云打断：“刚才他在电话里说了跟你吃私房菜，怎么一转就没空了？”

纪北宁在旁边静静地观察，虽然一言不发，但是已经读懂了宋涵的难。他对宋涵轻，大方地向刘艺云了句“伯母你好。”

”

他避开这个问题，刘艺云倒没追问去，转又和他聊起了年龄跟家背景。

宋涵憋着一气看向纪北宁，用神征求他的意见。

“有的。”纪北宁应：“不过我们学校是慈善质，接收的都是家况不太好的孩。”

一顿饭来，刘艺云对纪北宁已经有了大致了解。想着宋涵要是真能跟纪北宁在一起了，那就不会对自己的女构成威胁，还能看到周澜气急败坏却无计可施的样。

那家私房菜馆在楼上，由于刘艺云和罗丹就在后跟着，宋涵也没办法和纪北宁说什么。等包厢后，刘艺云随便了几样菜，服务生离开了才正题，问起纪北宁的姓名和家况。

用完饭后甜，纪北宁起去了洗手间。等门关上后，刘艺云先一步开：“宋涵，小纪这个况你妈肯定不会同意，你心里应该有数吧。”

以宋涵对刘艺云的了解，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肯定是躲不掉。

宋涵

宋涵问：“你的条件呢？”

就好比现在。可他不愿把困难都留给宋涵来面对，于是迎上刘艺云的视线，微微弯起嘴角：“我是校外教学机构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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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涵盯着刘艺云，显然在斟酌这话的可信度。刘艺云脆说得再直白些：“你不信我也正常，不过你仔细想想就知了，我的确没必要去破坏你现在这段，如果你妈知了我还会帮你说几句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