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北宁在心里松了气，听师父又问：“宥与琮尧知不知？”

“你是为了他才要还俗的？！”

鹤棠大师叹着气，终于停止转动手里的佛珠，起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孩，为何不早告诉为师？自己一个人吃了那么多苦。”

考虑了片刻后，鹤棠大师：“这样吧，容为师想想该怎么理，你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

看着宥一急红了的脸，纪北宁不想再被误会，便打算解释，还没说就被打断了。

纪北宁跟琮尧一直同屋，如果是分化和fq这么严重的症状，琮尧不太可能一无所知。但他也明白纪北宁的本意是不想牵连任何人，毕竟戒律堂的惩戒是很严的，这又是一件关乎寺里声誉的大事，就算自己求也没用。

从小到大纪北宁都很懂事，无论是受伤还是生病都是能忍则忍，从不轻易说来。其实那天鹤棠大师有觉到他神不太好，但因为那段时间佛事的安排比较密集，便以为他只是像往常那样累着了，没想到会是那么危险的症状。

他一沉默，鹤棠大师就猜到了。

“师兄你误会了！我离开寺里是因为……”

鹤棠大师：“若没有他，你也撑不到现在，为师不会怪他。”

“离开寺里？”宥不解地问：“是师父有什么任务要你去？”

“你怎么知我上有信息素？你能闻到？”

“不是。”纪北宁抬起凝视着宥，一束光落在了他脸上，宥看不清他的神，只听到他说“我可能要还俗了。”

刚才在山门闻到他上的信息素时，宥已经有所怀疑，立刻问：“所以你上才有信息素的味？那你现在是omega？”

纪北宁无奈地，说完便转开脸去，看着旁边的盆。

鹤棠大师一直没说话，纪北宁的心里就七上八的。他摸不准师父在想什么，又担心师父会怪宋涵帮着隐瞒，于是开：“师父，这件事是弟一个人的过错，与宋涵无关。请师父不要怪他，更不要跟宋家的人提。”

忍着尴尬的绪，纪北宁了，又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劲。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鹤棠大师的思绪，是其他弟来说事。纪北宁只得先离开，刚楼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的宥。

纪北宁是在襁褓中就被他捡回来的孤儿，当时也照规矩过别检测，来的结果是beta。谁又能想到命运居然这样捉人，会在成年后的现在分化成了omega。

纪北宁言又止地看着鹤棠大师，苍白的嘴动了好几次才叫一声“师父”。

想起他分化那天该有多危险，鹤棠大师也觉得自责。

他着走过去，叫了一声“师兄”就被宥拽住手腕，拉到后面的小院去。确认了附近没人后，宥才恼：“你到底在搞什么？为什么夜不归宿也不代一声？一晚上你去哪了？”

他低着，看宥仍旧抓着自己的手，便提醒：“师兄你先放开我吧，这么抓着好痛。”

纪北宁的咙像是被堵住一样，试了几次都发不声。

第43章 谁标记你的？

为住持方丈，鹤棠大师不能为了偏心弟就不顾寺里的法规戒律。但他也不舍得让纪北宁再受苦了，离开寺里可以有无数理由，唯独这个真相不能公开。

宥这才反应过来，松开后检查了他的手腕，：“是我激动了。”

鹤棠大师的绪也有些失控，尤其是想到纪北宁从小就待在自己边，如今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没料到他会以这样的方式脱僧衣，山去过普通人的生活。

望着这个一直被自己引以为傲的弟，鹤棠大师的心复杂极了。

纪北宁答应了鹤师父暂时不把那件事告诉别人的，可宥并不是别人。而且自己很快会离开寺里，到时候宥还是会知。

他的语气很平静，对面的人却像是听到了平地惊雷，愣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又抓住他的手腕：“你在说什么！好好的嘛要还俗？”

他发觉即便跟师父坦白了，也不代表对着谁都能轻易说分化的事。而他的沉默却让宥联想到山门前看到的一幕，焦虑地：“是因为那个宋涵？”

为隐瞒而被戒律堂惩罚。

心里一酸，纪北宁伸手抱住了鹤棠大师，受着师父宽厚的手心像小时候那样在自己脑后轻抚着，心里难受得说不一个字。

纪北宁不想连累琮尧，但也不想再对师父撒谎了。一时间陷了两难，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纪北宁摇了摇，片刻后才：“我很快就会离开寺里了。”

宥用从未有过的难受表看着他：“你是不是喜上那个宋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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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不是beta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