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梦？”

迎着纪北宁生气的表，宋涵想起了梦里的容，但有摸不着脑：“你嘛突然问这个？”

纪北宁可说不听到宋涵用很不正经的语气在叫自己，正想着要不算了，宋涵什么梦跟自己也没关系时，宋涵就靠到他耳边：“为什么想知我了什么梦？”

这个问题让纪北宁想起了宋涵梦呓时叫他的语气，表变得尴尬了，视线也往一侧避开。他这样让宋涵也反应了过来，笑：“你是不是听到我说了什么？”

接住又伸过来推自己的手，宋涵把纪北宁拉到怀里，双臂抱住他的腰，在极尽的距离看着他。

“我梦到你了。”

呼骤停来，纪北宁本能地咬住嘴。宋涵在他上亲了一，也不知是认真还是开玩笑地：“我梦到带你去约会了，你很兴，还说喜我。”

“你是不是睡糊涂了？”纪北宁羞恼地：“我怎么可能……”

后面的话在说来之前被及时打住。纪北宁低去，再不宋涵会有什么反应，用力挣开这人的怀抱，大步离开洗手间。

在他去后，宋涵脸上的笑意就像天边绽放的烟般一闪而逝。

无声地叹了气，宋涵转过来看向镜。

刚才的话虽是一时兴起，但在说的时候，自己的心得很厉害。

等回到房里后，纪北宁果然去睡沙发了，宋涵便拿着毯走过来，说跟他换一，让他睡床。

纪北宁闭着睛没吭声，宋涵没辙了，只好给他盖上毯，自己回到床上去睡。

经过这么一顿折腾，他俩都没有了睡意，各自怀着心事躺到五，纪北宁先起来了。

宋涵知他着急回寺里，就叫酒店送了早餐，顺便把他的衣也送上来。

吃完早饭后，宋涵开车送纪北宁回去。

路上纪北宁一直看着自己这一侧的窗外，宋涵把他喜的那首歌放来听，又找了好几个话题跟他聊，他都没反应。看快到雍和寺了，宋涵只得认真歉，说那个玩笑开过了，让他别再跟自己生气。

纪北宁转过脸来，神复杂地：“过去的事就不提了。”

宋涵了，又问：“那你在担心什么？琮尧？”

纪北宁“嗯”了声，目光又望向窗外：“你说他没介意，但这已经不是他会不会介意的问题了。”

宋涵一没理解他的意思，这时手机响了，车载屏幕显示宋文的来电。

宋涵只好先接，结果到了雍和寺门宋文还没说完。纪北宁解开安全带，用嘴型跟他说了谢谢，然后就打开车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