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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准备继续控诉沈苒的赵佳佳，只能先解释蛇的事。

这一声尖叫，甚至把上楼的邻居都给惊动，纷纷敲门来问是怎么回事。

“文英说，西北那个专科师范，算是定向师范生，毕业后，得去边远乡镇任教五年。我觉得那个学校就很好。”姜娜说。

姜娜有些无所谓地说：“没必要太担心吧，沈苒志愿的事定来，我们就可以说她是考没考好，心受打击，神失常，说话事不过脑。”

“是是，是！我家姜领导，一直谋远虑。”

衣柜分上两分，沈苒考前搬回家，就故意把经常换洗的衣服放面，和赵佳佳反过来。

自从了那些很可能是预示她未来的梦之后，沈苒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来听这对恩夫妻的睡前对话，每次都有收获。

赵佳佳能带回来的，多半是常见的无毒草蛇。

沈苒鼻有些酸涩，又忍不住想：爸爸也有责任，这些年，他如果现一次，她何至于此。

赵文宇哄，“别生气，我又没说你不好。我知你为了我，为我们的家，牺牲很多。把沈苒打发走，也不算狠心。倘若她上了好大学，以后有好工作，肯定不好拿。万一让她知，这些年，她亲爹一直有给钱，咱们却不给她钱，指不定多恨我们。还是别让她变成有能耐的人比较好，必须得让她得远远的！”

赵佳佳抱着姜娜，噎噎，指着沈苒控诉——“是她！是姓沈的把蛇绕我脖上。啊啊啊！”想到自己的脖被蛇缠绕一个晚上，赵佳佳脸又白了几分。

“我是把蛇带回来了，但是我关在柜里，蛇不可能从柜里爬来的！”

姜娜似乎有些不兴，“赵文宇！当年要不是我委于那个男人，我们能成为电厂的正式职工？恐怕这会儿还不知在哪个乡窝着当知青，等返城的机会。还有这房，即便是正式职工，排队也可能十年分不到房。我就是狠心，也是对别人狠心，你居然这样说我！”

赵文宇想了想，又说：“今年他女儿考，我觉得他应该还会派人来，咱们得查缺补漏，别有纰漏。”

恶心，太恶心了！

也因为她的父亲，他们才早早就分到这家属房。

“哎呀，你嘛！手往哪摸呢……”

实际况。去年，暗访的人来，恰好遇到死丫烧得肺炎住院，然后把生活费从一百翻倍成两百。”

沈苒则是一副习以为常被冤枉的表，很委屈，却懒得解释。

赵文宇不知想到什么，突然笑起来，“娜，你还真是够狠心的，沈苒好歹也是你的亲生女儿，你真舍得把她打发去大西北？”

所以，一直以来，她都不敢反抗，因为在考上大学之前，她只能依附在这个家里生存，面对不公，更多的时候，她只能选择忍气吞声。

呼了一气，沈苒从席上站起来，打开她那个小小的衣柜，把赵佳佳白天到她衣柜里的草蛇拿来。

第二天，沈苒是被赵佳佳刺耳的尖叫声吵醒的。

和赵佳佳在同一个房间这么多年，要是没自我保护的意识，早被她欺负死。晚上，沈苒回房间，就注意到赵佳佳的表有些古怪，她似乎很期待她去开衣柜。

门外，沈苒极力忍住没有砸门的冲动，回到房间，坐在地上的席上。

晚上，关灯后，沈苒打地铺的位置就在衣柜旁边，她隐隐约约听到有东西爬行的声音。

打开手电筒，拉来柜门，果然看到一条正在吐信的蛇，不大，却有好几十厘米。

沈苒很恶心这趴趴的爬行动，但是并不怕。

很小的时候，沈苒就知自己在这个家里是多余的，她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说服自己，不要搭理那些恶言恶语，努力大，努力学习，除了读书，她没有更好的路。

应该是蛇！

姜娜当年和她父亲结婚，生她，应该是为了逃避乡当知青的命运。她不仅自己逃脱这样的命运，还依靠前夫的关系，帮心的人逃避乡，两人都成为电厂的正式职工。

沈苒拿起赵佳佳挂在衣架上的衣服，把手裹住，抓住蛇面的位置，来到熟睡的赵佳佳床边，把蛇绕在她的脖上。

这会儿，沈苒知，她的父亲这些年，一直关心她。只是被姜娜夫妻俩糊过去。

楼上的邻居看了一被赵文宇抓袋里的草蛇，说：“这……这不是佳佳你昨天带回来那条蛇吗？”

真相竟然是这样！

一直没等到沈苒去开上门的柜门，赵佳佳很失望。

邻居问：“你把蛇放哪个柜里？”

然而，最应该享受家最待遇的她，却只能睡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