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人有各人的命运。”格林菲亚竖起一指，嘘了一声，“不要在背后议论人家。”

普林斯不服气：“当面我也这么说。好好的人鱼，在海里多自在啊。”

“不是所有人鱼，都愿意一辈待在海里。就像你，不愿意一直待在王一样。”格林菲亚温和，“她宁愿承受痛苦，也要奔向自己的人，这份勇气令人钦佩。”

普林斯讪讪地挠挠脸，莎拉噗嗤一笑。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觥筹错，舞曲悠扬，一对对俊男女衣饰华丽，旋转飞扬。

“请问，我能有幸请你支舞吗？”少年着俊秀讨喜的一张脸，领别着一枚紫针，风度翩翩。

雅威看向那枚致的针：“鸢尾？”

少年里的骄傲藏都藏不住：“你的光真好，正是鸢尾——鸢尾商会联盟新推来的，人手一枚。”

鸢尾商会联盟，那么路西法应该也有一枚吧。雅威问：“我可以看看吗？”

“只要你愿意和我一支舞，想看多久都可以。”少年意有所指。

那算了，他不喜舞。雅威摇摇。

“不好意思，他今天不舒服。”格林菲亚婉拒，“如果阁不介意的话，就由我的……”

“那就你吧。”一个人偶会不舒服？真稀奇的借。玛门意兴阑珊，随说。

格林菲亚本来想让开朗的普林斯去，听少年这么一说，也不扭，微笑着和他结伴走了舞池。

雅威和两个女孩都好奇地望着他们。

玛门还是少年的形，比格林菲亚稍矮一些，开始凌的几个脚步过后，莫名其妙就被带着了女步。

温文尔雅的白法袍和狡黠多变的黑衬衫西装，古典和现代碰撞，奇异又和谐。

“格林菲亚，慈悲的圣者，人类之中，威望没有比你还的。听说你的光明法术比教皇还胜一筹。”玛门对女步心有不甘，珠轻轻一转，挑眉，“可惜了，那教皇之位，合该你来。”

“阁谬赞了。”格林菲亚不为所动，“鸢尾商会联盟，好大的手笔。阁有这等本事，怎么没有取代城主之位？”

玛门摊开手，歪一笑：“开个玩笑而已。圣者不会恼了吧？”

“我也只是开个玩笑。”格林菲亚笑容和煦。

玛门避开起舞的人群，退到舞池边缘：“我准备筹拍一史诗大作，抛开，把千年前的阵营之战搬上荧幕，圣者愿意参与吗？”

“阵营之战……是黑暗阵营的叫法。”格林菲亚一针见血，“阁真的能拍一公正的电影吗？”

玛门不甘示弱，挑衅：“公不公正，也不是你说了算。上映之后，自有观众评说。”

“人心纷，容易控，地狱向来很擅这个。化血族抹黑教廷，我是无所谓的，不过阁一定要记住，有些界限是不可逾越的。”格林菲亚严肃地告诫。

玛门冷笑：“我若是非要逾越呢？你能拿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