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作起来，持去。

集训最后一天，带妆演练，培训老师亲自评。韩秋到化妆品店买化妆品，老板娘为她化了一个淡妆。老板娘：“你肤底不错，就是日常不注重护理，鼻上有黑，用遮瑕挡一就好了，平时要注意清洁和保养。女孩化淡妆，多漂亮啊，要自信一，光一。”

我这心理状态实在是太糟糕了，我怀疑我得了抑郁症，甚至神分裂，包括你，卫恕，也是我幻想来的。我糟糕的状况不能跟父母说，一来他们不能理解，二来会加重他们的担心。我也没有合适的其他人可以诉说，所以，我幻想了你。

工作之余，韩秋塔罗牌占卜，他是你的真吗？韩秋到了节制牌，结果是这样说的：你是他无聊时排遣寂寞的消遣。你对他抱有怀疑两个人是否能走去，他也在审视你是不是他未来合适的选择。也许，你们两个人的展太快了，应该停来仔细考虑对方是不是最适合的那个人。是时候冷静来多一些理智的思考了，或许只是冲动，婚姻需要责任。

秋，只要你需要，我会一直陪着你。

秋。

什么？

你若要相亲，就去吧！我不拦你。

韩秋的心凉了半截：卫恕，我是你的消遣吗？

不是我在活着，不是为自己活着，要为自己活着，我只想去死。

卫恕：你说呢？

你明白了什么？

你有勇气未婚先吗？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你若觉得好看，我今后天天化妆。

一家人都很兴，韩秋心中一块大石也像落了地。过了几日，通知检，韩秋到规定地乘车去了冀东市第一中心医院，检结束不久。这些程走完，到了7月中旬，韩秋报考的县检察院打电话，填表政审，之后被确定为拟录用对象，行公示。8月初，韩秋如愿职，分到计财科。

你能持超过三周？

相亲

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谁会相信有神仙？我若怀上你的孩，一定会被当成德品质恶劣的女人，我与孩，一辈都会受人指指……

你在乎？

嗯，秋，你愿意吗？

工作稳定了，一步就是终大事。卫恕，你说我是你辈的妻，那这辈，我们是不能在一起的，对吗？

啊？像神话故事中那样不结婚与神人相生孩？

秋，你真的相信，我是你幻想来的吗？

韩秋脸红了，集训之后，面试时间公布，还有二十天，韩秋每天读40页结构化面试那本书，保持状态。期间跟父亲去冀东市又递了一回资格审查材料。

我不在乎自己的名节，我父母还是要脸的。我再怎么样，不能给他们丢脸。

秋，如果你觉得我多余，我可以离开。

秋，你愿意当单亲妈妈吗？

秋，你觉得准吗？

中午去吃午饭，韩秋心里问卫恕，我化妆好看吗？

我明白了。

你这样想，我还能怎么说？

……准到可怕。

很快到了6月中旬，韩秋一家启程前往面试地，和笔试地一样。面试很顺利，韩秋离开考场，当天成绩，韩秋在组排第二。那个岗位招两人，韩秋笔试、面试都排第二，肯定选了。

你不是吗？你的事，我如果跟别人说，他们都会认为我是疯，想男人想疯了，给自己想了一个神仙未婚夫。

韩秋鼓起勇气准备集训最后一天的演练，老师评：“注意一语速，适当慢，保持这状态，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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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离开了，我就连一个倾诉的对象都没有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