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工厂生意不错吧？看叔叔跟阿姨每天都很忙。」

「我只知他们很忙，但有没有赚钱就不清楚了。」

「一看就知有赚钱啊，我爸就是一脸没赚钱的样。」

「他没赚钱？」

「听我妈说，一开始他的本业经营的还不错，但他很容易被人怂恿去投资，一跟人果，一又去缅甸挖玉石，都赔光光。」

「这有糟糕……。」

「这一、两年更惨，连本业生意也少很多，我爸常常整天都待在家里，全靠我妈在外商当经理养家。」

「生意不好怎麽不一开始就回台湾？可以跟我爸一起生意啊。」

「妈妈公司在泰国，我爸又面，怕回台湾会被人笑生意失败逃回来。」

「难怪他心不好。」

「我知他心差，所以他在家想什麽，我都依他。但我妹妹一直生病，都是我爸在照顾，有时他的脾气一上来，我就会挨揍。」

「这……。」

「但我也发现他可以取悦的，可以的话就尽量顺他的意。」

「你都怎麽取悦叔叔呀？」

「我现在不想谈这个。」

蒋旬真是个奇怪的人，开这样的话题，却又到重的时候不想讲去。

语音方落，蒋旬就将手掌伸到我，玩起我的两颗小乾，那觉既酥麻，又觉得有些搔。

小蒋旬早就完全起，在里着我的尾椎。

我转过，与蒋旬四目相对。

「怎麽了吗？」蒋旬问我。

「没事。」

我认真地看着蒋旬，那张白净的脸，不算大的重巡双目上有淡淡的弯眉，一开心就会跟着一起笑。他的鼻微，双厚薄适中。虽不到绝俊，也算是中上容貌了。

（反正我也没多帅。）

我将靠了过去，闭上睛，嘴微张。

蒋旬知我想要的是什麽，也贴上他的双。

哎呀！好久没有接吻了呢。

之间的缠，唤起了我的慾望，也让模糊不明的儿时记忆变得清晰。

浮现的回忆中，有个印象特别明晰。那个时候我和蒋旬都好小，想想约莫六岁吧。一天午，我和蒋旬一起手牵着手去巷杂货店买饼乾。

第一次自己去杂货店，我们都很兴奋，这也想要，那也想买，最後好像买了太多，又不太会算钱，要付的钱跟袋里的妈妈给我们的一百块，怎样也兜不拢。

蒋旬伸手指，比画着把数字加上去。

而我则是怎麽都算不8加7是多少。

年幼的我们无法意会老板娘亲切的笑脸，反而越来越张。

我竟然哭了起来。

蒋旬也慌了，落了一句「我回去拿钱」，就跑得不见人影。

蒋旬跑了，孤零零的我哭得更伤心了。

老板娘蹲在我边安我，但我早就哭到歇斯底里了，本听不她说的话，就是一直哭。

小孩嘛，一哭起来就没日没夜的，我也不知哭了多久，终於看到蒋旬拉着妈妈现在杂货店门。

看到妈妈，我立刻冲她怀中继续哭。

记忆就在妈妈拿钱给蒋旬结帐後终止，因为我竟然在妈妈怀里睡着了。

最後是妈妈把我背回家的。

印象中隔没多久，蒋旬一家就搬离台南到上海去了，而我也学会了算数，常常自己去买东西。

神奇的是，那场在杂货店大哭的记忆却莫名地消失了，直到现在才又被唤起。

当然还有别的记忆。

像是小时候一起洗澡的记忆，彼时的我们都只是幼童，洗澡就是玩，也没别的想法。

时隔多年，我们都已经是青少年了，那里也不再是「小」，思想也成熟了。

我想是应该行一步的时候了，便结束与蒋旬的亲吻，只是笑着与他对望。在蒋旬还不知接来要发生什麽事的时候，倏然将潜中，直接在里张住蒋旬梆梆的状。

发育中小蒋旬与阿钦叔叔的成熟大不同，可以很轻易地整。

我用以往习得的技术，使用嘴、持续挑逗小蒋旬的。但毕竟是在里活动，了一就得起来换气。

蒋旬看着我，用手指托着我，说：「家睿你也太厉害了，我从没有这样舒服过，好喜喔。」

被蒋旬如此「称赞」，我不禁红了脸。

「不要再装了。你技术这麽好，怎麽可能没有过？」蒋旬说。

他这样问，我觉得更害羞了。

「没…我真的没有……。」我不愿意对蒋旬承认那段「采」的往事。

「哎呀，有吃过很好呀，有经验嘛。而且你不用害羞，我也有过啊。」

（「有过」？跟谁有过？）

「你说『有过』，是跟女生吗？」我问蒋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