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陆肖率先迈步去，视线扫过四周确定没有什么危险，才伸手来扶瑾夭。

瑾夭抿，没有回答，迈步朝着田圃的一去了。

他借着朦胧的月光仔细看了看，见杂草间竟有很多珍惜的药材。

陆肖的目光落在夭夭上，眉微皱，眸中闪过担忧，犹豫着想开。

瑾夭就静静地站在那里，眸光悠远，轻抿，竟比月还要清冷几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放在瑾夭上的目光更是温柔得厉害。

“好。你从这里往左找，我往右。”

这是陆肖第一次听夭夭提起家人，一时有些发愣，却还是扯起一个笑，接话：“没事，这里本就条件艰苦，一会儿我先送你回去。这里很快就可以收拾来的。”

“这就是凤草？”

瑾夭的手指顺着他的手臂划去，抓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摁在墙上。

陆肖有些诧异地转去看夭夭，却恍然见她角有光。他的瞳孔骤缩，仔细去看时却什么都没有了。

瑾夭侧躲开他的手，迈步从里面来，动作虽然没有陆肖净利落，但形还是极稳的。

“咔哒。”

瑾夭面清冷，只是浅浅地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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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师父便是想骂，也要等上许久。”

瑾夭远远地看见一株草药，心稍稍放松了一，几步走过坐到了旁边的田埂上。

陆肖向来习惯她的冷淡，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却没有被他抓住。他赶忙抬脚跟上，亦步亦趋，仔细地盯着瑾夭的脚印，生怕不小心踩坏了什么。

陆肖虽然对医术不算是通，但毕竟也是被当杀手培养起来的，很多常见的药草、毒草都还是认识的。

瑾夭随意应了一声，边回忆着边伸手去摸索。

他说着话，伸手一推，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声响，一暗门被推开，月光从外面照了来。

这是一极隐蔽的地方，在断崖几十尺的位置，陆肖探去看了，在田圃之外也是万丈渊。

是一小片田圃，还有一间破败的木屋。

月光如，前的一切都透着几分温柔。

陆肖隐隐觉得她在走神，便没有开打扰，只是守在旁边等着。

“是外云游了？”

这里似乎已经荒芜了很久，杂草丛生。

随着一声闷响，陆肖略带惊喜的声音传来：“夭夭，我好像找到了！”

瑾夭的眸微垂，挲着腕上的镯，看不清眸中的绪。

瑾夭的目光缓慢地从田圃上划过，最后落在木屋上，颜浅浅的微微抿着，眸中的神似乎有些变化。

只不过……

陆肖侧去看她的神，角弯起笑意，有意识地将语调放得轻。

“若是师父见了……”瑾夭忽然开，语调似乎与往常并无不同，但是嗓音分明有几分哑意。她微微顿了一，抿，声音更低了几分，“该骂我了。”

这有些寒冷，站得久了连指尖都染上了寒意。

陆肖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也颇为新奇地看了又看，声音意识压低。

一片漆黑中，陆肖的声音透着几分不知名的喑哑。他动作小心地碰了碰瑾夭的手腕，轻轻往左边推了一。

明明与往常并无两样，但是陆肖望着她，心底却微微一疼，只觉得夭夭心似乎很差，连眸都不如往日清亮了。

师父那老都死了五年了，未必会在面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