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对你是不是，问你愿不愿意成为我的。

整理着手稿的菲利克斯动作一顿，几不可查地瞥向了往常夏洛的方向后，极快地收回视线。

不同于作曲家以往的任何一首曲目，它隐秘地展现了一甚至在《仲夏夜之梦序曲》里都没有过的冲动。

斯特想起昨天翻开的那本小说，暗自拽了前的演唱册。

自他走后，女声合唱团中几位女士围绕着某位腼腆可的小淑女炸开了锅。

菲利克斯有些无奈地叹了气，他既甜又心酸地给了答案。

1829年三月十一日，《太受难曲》在柏林声乐学院的音乐大厅公演。这是自赫大师去世后，这作品首次与公众见面。

于事无补的院先生，板着一张脸严肃地坐在音乐厅的前排。只求菲利克斯的荒诞行径不要太过格，明天音乐评论的声音不要太过凶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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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小再一次把自己藏在了乐谱后面。

直到临近开演才在好友们的恭贺声中知晓了一切的策尔特，得知原本的歌剧被自己的得意门生替换后，在办公室发了好大一通火。

Frage，问题。

“没……不，指挥先生，最、最后一个问题——我能否提前知这首歌的名字？”

天才的作曲家手握银的指挥，将这首属于神灵的乐章重新带回了人世间。

“嘿，贝，你听到了吗？门德尔松先生说新曲和有关——”

？”

“噢，贝，上吧——快把这位害羞的天才指挥先生拿！”

“这简直太浪漫了，他每次指挥都有偷偷看你呢！”

一切都是猜测而已，看起来再怎么像真相，但小门德尔松先生从未挑明过。

早在几天前，门德尔松一家便广邀亲友，放了这场演的消息。菲利克斯的好友克斯也在自己的杂志上，为他撰文免费宣传。再加上作曲家第一个版商施莱辛格的帮助，音乐演的门票在短短数分钟的时间里全数售罄——甚至陆续有近千名观众因为够不到票而在音乐厅门外徘徊。

即是问我自己，也是问你。

但一切都和历史上记载的那样。

排演结束后，指挥先生一反常态，拿起谱纸例行别后就离开了排演厅。

她决定，如果共前心上人都不明示，那公演后，就由她先说的告白。

“他今天像逃一样离开排演厅，是不是就是被戳破后心虚的表现啦？”

“还有什么问题吗，首席先生？没有的话我们就开始今天的排练。”

音乐厅不再是音乐厅，它在乐声响起时便化作了教堂。始于悠远宁静，

她没有否认朋友们的猜测，羞涩着将这猜测默许为期待的真实。

真需要勇敢。

“您为演奏家对音乐的值得赞。是的，您猜的没错……”菲利克斯收起曲谱，将它们压在了总谱面，“这是一首浪漫抒歌，我还没有完成它——不过等它完成了，它会拥有一个题献人。”

……

“《Frage》。”

朋友们的打趣戳中了她心最隐秘的期待，她心像是被了糖一般，但又添加了一大瓶的柠檬。

青梅小今天少见地缺席排练，因为卡洛斯先生这两天染风寒，她被制征召去代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