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燕不知徐墨怀是否听说过这些，年幼时又是否会同她一般去找古树许愿。

“你与你阿娘的睛很像，曦儿就更像她阿耶……”他发白，背脊依旧直着，风宽大的袍，空的衣裳显得他像一棵枯瘦的老树。

虽说是亲人，两人之间却隔了一段距离，就好像有一堵墙，将他们无形地分隔开。

她思考了好一会儿，才说：“陛约莫有十年不曾来过此地了。”

苏燕百无聊赖地走，忽然间想起徐墨怀同她说的千年银杏，便忍不住让人带着她去看一。从前村里的老人说过，那些千百年的树时间久了都是成了的，倘若有人去祭拜，树就能还愿。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真相就是如此。”宋箬毫不犹豫地打断他。见到对方愕然而失望的神，她有片刻的愧疚，却很快整理好绪，说：“皇兄待我很好，相信待祖父也会如此。”

她突然有些理解孟鹤之为何要如此激愤地写那篇檄文，换是她，得之不易的东西有人前来破坏，她也会气愤埋怨，恨对方不能安分度日，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外祖的白泛黄，显得有几分浑浊，然而神却锐利如鹰隼，盯着她，压低了语气。“若真相不是如此……”

——

兴许是门的人都带着些傲气，即便他十分和蔼有礼，苏燕仍能从他的目光和语气中，受到一在上的藐视。

然而徐墨怀看她看得，倘若有人想要同她说句话，也要先被盘查一番才能接近她。苏燕没见过这样对待人的，简直要得人不过气。好在宋箬会与她偶尔说两句话，宋箬的外祖也来了两次。

宋箬得地应了一句：“与阿娘相像是我的福气。”

苏燕漫不经心地走路，前方的老人便声提醒：“你先回去，我与公主有话要说。”

可惜现在不是秋，没有见到他中叶落成金的景致，苏燕悻悻而

“他以前常来吗？”

等外人走了，外祖才盯着宋箬的睛，缓缓问：“你的阿娘、、弟弟，都死在了这里，你当真没什么想知的？”

但这说话她如今也不大信了，亦或者是当初她不够心诚，幼时找了那么多古树跪拜，只求吃饱穿大了有一个如意郎君，如今前两个都实现了，后者却是截然相反。

苏燕想到这个场景，不禁觉得十分古怪，徐墨怀曾亲说过自己不信鬼神，连报应都不怕，哪里会什么祭拜树的事，听着简直像是人信胡诌的一般。

宋箬的表有片刻的僵，随后她便用一连自己都到冷漠的语气说：“阿娘与染恶疾而死，皇弟则是不慎落，这些我早已知晓，祖父何必再提这些伤心事。”

那棵千年古树有专门照看的人，同样是两鬓白，得知苏燕是徐墨怀的人，立刻给她行了礼。

苏燕问她：“陛上一次来是什么时候？”

家人之间的话不便让她多听，苏燕也没有犹豫，反而松了气，立刻便跟人走了。

苏燕本是同宋箬一起的，但徐墨怀的外祖显然只是看在他的面上应付苏燕，并没有想过要与她多谈什么。因此宋箬同外祖说着话，苏燕便跟在他们后看风景。

“里的人说神树有灵，陛年幼时被公主带着祭拜神树。”不仅仅是徐墨怀，人们也时常偷着来放祭品，给神树上香许愿，殊不知如今为天人所敬畏的君王，幼时也不过是个天真无知的稚，会牵着的手，跪拜在古树前请树神保佑亲人平安康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