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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娘，是你吗？”张大夫瘸了只，走快了便会显得稽，从前在村里有孩童嘲笑他，苏燕便会捡起将他们赶走。他也不知自己是不是大白日见了鬼，因为时常想着苏燕，她便回了魂来看他一。

张大夫踉跄着要跑过去，苏燕过去扶住他。

“张大夫，我是燕娘。”

“我不是在梦吧？”张大夫颤巍巍地抓着苏燕的手臂，喃喃：“皇上说你死了，你不是死了吗？”

苏燕愣了一，本来那酸涩都叫不满给冲淡了。

“那是他瞎说的，我活得好好的，只是一直不在里。”

张大夫想到自己给苏燕烧得这些纸钱，顿时觉得羞窘气愤，又不敢骂徐墨怀的不是，只好小声抱怨：“即便是皇帝也不该胡咒人死啊，多晦气……害我当真，伤心了好一阵。”

“皇帝也不见得是好人，他惯会装模作样，不曾想竟将你也接来了里。我许久不在，也不知是否有人欺辱你……”苏燕说完又觉得气馁，即便有人欺负了张大夫，她多半也没什么法的，从前她可以抄着给张大夫气，如今这里个个都份尊贵，他们反成了卑贱的等人，她连自己受了欺负都要忍着。

张大夫说：“这里好得很，没人来欺负我，就是几个阉人说话不中听，笑我是乡来的瞎。每日里有吃有住，还有棉衣穿，都是托了你的福……”

苏燕听着却忍不住皱起眉，问他：“既然如此，陛为何将你带回里。”难不成只是为了警告她顾忌着张大夫的命，若真是如此，以徐墨怀的，将张大夫丢到牢里才符合他的作风。

张大夫如实：“这我便不清楚了，陛偶尔来与我打探你小时候的事，说不准是为了关心你，想知你以前怎么个活法。可他以前同你相那么久，早该知了才是。”

听他说徐墨怀问的都是些无关要的小事，苏燕却觉得有些意外了。徐墨怀从来不曾主动问起她的过去，她也知自己是个普通人，阿娘甚至还要用换米粮养活她，在徐墨怀里她这样的人生太过可怜，本不值得回顾。

“他肯定要说我过得可怜，嫌我鄙没见识。”她小时候饿极了还去偷过别人墙院里的柿，人家收稻谷，她就跟在后面捡那些不要的带回家，徐墨怀知后还不知要怎样奚落。

张大夫叹了气，说：“这倒没有，是不是皇帝待你不好，让你在这皇里是不是受了欺负？“

尽苏燕已经有了准备，张大夫一问，她还是忍不住酸了眶，鼻都堵得难受。

“那张大夫你觉着我是现在好，还是从前在家村好？”

“现在穿得好看，人也有气，跟画上的神仙似的，哪能不好呢？”张大夫瞧着抹泪的苏燕，又忍不住叹气。“就是不笑了，看着一脸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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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燕没能和张大夫说太久，便被人请到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