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看了他的包袱，里面都是些经书香料，没什么违禁品，侍卫便放他们去了。

陈莲华，以为死了就能解脱吗？可是你欠我的，还远远没有还够呢！

两人照计划，联络了淑妃以及白寺陈国公的手，准备在陈皇后生辰这一日行动。

淑妃犹豫：“香姑姑，你的脸……怎么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夙愿即将成真，苏贵妃心大好，她和蓉青说了会儿闲话，忽然想起陈莲华的忌辰不远了，便问：“白寺那边可是都安排好了？”

听起来格外熟悉，淑妃想了一会儿，忽然瞪大了双。

真是天大的笑话！

沈夫人捡了一些早年的事说给淑妃听，让她相信了自己的份。

就连皇上也说她贴周到，和陈莲华当真是妹。

沈府，陈国公动作极快，不过一月便拿到了解药，送到了沈清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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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香姑姑！从前皇后边最得力的掌事姑姑！

小太监，错开位，后之人。

苏贵妃得意一笑，外人都以为她是真和陈莲华同妹，每年都会为她的忌辰、生辰请来僧超度法，可那些所谓的僧，不过是她去西域请来的普通僧人，他们的法事，并非是为了超度，而是一诅咒。

这一辈没有这样兴过，那一刻，她不愿去想，是不是药驱使他说这些话，她只知，自己曾经过的梦，很快就要实现了。

“等一等，哪个的？”侍卫拦二人，例行问话。

沈夫人凄凉一笑，把当年的事娓娓来。

淑妃自然是与这位香姑姑接过的，印象中这位坤宁掌事姑姑十分能，八面玲珑，样貌生得也好，只是不知怎的，多年前匆匆嫁了人，后来就没有消息了。

沈大人只说会让一个人见皇上，请她帮忙，没说清楚这人是什么份。

淑妃正在等着他们，两人一来，她便把房门关，称自己正在抄经，无事不要来打扰。

那嬷嬷上前两步，掀兜帽，一张淑妃并不认识的脸。

小太监摸腰牌给他看，偷偷将一颗银生在侍卫手中，低声：“才是甘泉的，烦请这位大人通一，淑妃娘娘让我和嬷嬷去外办事，最多一个时辰就能回来。”

半个多时辰后，这两人便回来了。

香君……

蓉青回：“是，已经您的意思吩咐去了。”

诅咒陈莲华在地也不得安生。

他没太在意，自然也没注意到，这两人去了一趟，那嬷嬷已然是换了个人。

白寺的那座镇华宝塔，安放着陈莲华的衣冠，一共九层塔，每一层里都写满了往生经，可把面上的往生经刮去，便会看见刻在石上的不得往生的咒语。

小太监连连，和那一直低着的嬷嬷快步离开了。

“人带来了？”她张地问小太监。

“今年本会请皇上和太后亲自到场，本要让她亲看着，他最的男人，是怎么对着本笑的。”苏贵妃咬牙切齿地说。

人们一般是不许随意的，但里太多不方便，这些主们有时想去外面办什么事，只要说清楚是哪个的，看过腰牌，给好就能混去。

“婢香君，给淑妃娘娘请安。”

嬷嬷笑了笑，朝淑妃行了个礼，这礼极为端正，一看便知，是在里练来的。

侍卫收银生，笑：“那便早些去早些回吧，最近里查得，可别害兄弟我吃了板。”

没有人比她更想成为那个能与他比肩站在一起的人了。

淑妃面上几分茫然，低声询问：“你是……？”

此时天光还未大亮，大人们也没来上朝，侍卫们闲得在旁边剔牙聊天，见先前那小太监背着个小包袱又回来了，收了钱的那个侍卫便上前察看。

九月十四这日一早，守着门的侍卫正打着哈欠，便见一位嬷嬷和一个小太监朝这边走来。

她对陈莲华，从来都不是什么妹，有的只是怨恨。

*

小太监挑了条偏僻的小路，带着“嬷嬷”绕去了甘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