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思，你没明白我的意思。”

“你也坐。”曲今影将一张小木凳摆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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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今影：“霖州知府，名叫郝明，早年是南儒党，卢池净的门生，但资质平庸，一直不受卢池净重用，与之生了嫌隙，才转拜我父亲门。”

卫燕思故作轻松：“你要同我打哑迷？快别卖关了。”

卫燕思听令，却发觉周围人有意无意的往曲今影的俏脸上瞄。

抵达霖州城门，卫燕思已是咬牙切齿。

卫燕思：“你说。”

“住嘴吧你！”曲今影两手置放在双膝上，坐姿乖乖巧巧，如果仔细瞧，能看见她耳垂端，染有一片薄红，像一颗将熟未熟的小樱桃。

“你好的不学学坏的。”

卫燕思听话，赶招呼来和风禾一并坐，一起洗耳恭听。

“别闹了，说正事。”曲今影掩嘴轻咳。

“不是因为这个。”

她非要将霖州知府拎来杀儆猴不可，再问一问，究竟是谁给他的权力，欺上瞒，奉违。

卫燕思当然不明白，她皇帝一年不到，整日被满朝文武折磨的焦烂额，虽然万事皆可熟能生巧，但她也只是学了而已。

“你听我说完。我们此行，是为了要知调兵护驾，安全回，急于替百姓讨公的话，恐节外生枝。”

如果在里，卫燕思一定当场治他们大不敬之罪。

“何此言？”

在话题正式开始之前，曲今影先简单表示了一：“理，我一介女，不该妄议朝堂。”

曲今影曾回老家替母守孝三年，一去一回，皆路过霖州，对霖州的知府大人颇有印象，提议在城门外的茶摊上喝茶，再城。

时值卯时，城门未开，天一丝蒙蒙亮，前后大都是预备城的商队，鱼龙混杂，肯定还有臭氓。

“我在家中养伤时，听说了卢池净上折废帝的事。”

“不应该吗？”卫燕思端正神。

曲今影的容貌在雁京城算是一等一的好，何况在这小小的霖州。

卫燕思一双睛带了份狡猾：“我在吃醋呢。”

一提到这茬，风禾护驾的那弦又绷了，咒骂卢池净是个老不死。

曲今影兀自开：“我知阿思你想拿霖州知府开刀，杀一儆百。”

同时掩轻咳，提醒二位主光天化日之，不要将打骂俏过分化。

“说正事，不准瞎逗人。”

“逗逗你嘛。”

曲今影笑意更甚：“我要讲的事，跟霖州知府有关。”

“我就学了。”

“你说什么我都听。”

卫燕思时刻照顾她的受，以为她是累着了，应承来，在茶摊上为她找了个位置坐，又帮她摘斗笠和面纱。

卫燕思倒竖双眉：“先说好，你可不准再跟我学。”

风禾和来：“……”

“贫嘴。”

她抿了茶：“我父亲门多是武将，当时正值用人之际，便收留了他，扶持他到了霖州知府，但请阿思你明鉴，郝明的对灾民的所作所为，我父亲并不知晓。”

卫燕思将面纱替曲今影重新回去。

“好咧。”

卫燕思：“原来你是怕我怪罪侯爷，你放心，他的为人我知，刚正不阿，不这事。”

倒是曲今影，不愧权贵，把话中有话的本事，学了个十十，许是得他爹真传。

曲今影语带埋怨：“这样我可怎么吃茶？”

曲今影乐了，噗嗤一笑声，因挂念他哥而积蓄在心的云，被冲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