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妍，你说你刚和男朋友分手，你之前是不是不接受阿岐？”

傅妍闪着泪光，“我不敢。我也不知。”

封扬叹息，“我帮你联系他。”

封扬打了傅岐的生活号和工作号，都没接，转而换个人打，沟通一番。

站在一旁的傅妍攥衣摆，张地听着。

两分钟后，封扬说，“阿岐闭关有几天了，也不知死了没。唉，妍妍，你别哭，我开玩笑呢。他比较凶，小周不敢打扰他。要不我送你过去，今天是除夕，万一他不肯回来，你去陪他，他也不会孤单。”

你去陪他，他也不会孤单。

听到这句话，努力忍着的傅妍绷不住，再次失声痛哭。

从前每一个除夕，因为有傅岐，她都不会害怕，不会孤单，会期盼大，可以让傅岐不用那么辛苦。

他居然真的舍得！

封扬哄了哄，亲自开车送。

登机，降落，又开车。

傅妍抵达傅岐所在的偏远山区时，已经是夜，她歉疚地扯了扯封扬的衣袖，“封叔叔，对不起，害你除夕夜没能和家人团聚。”

“没事，”封扬见小姑娘实在愧疚，找补，“待会你见了他，帮我说一说，明年对我好。”

乌眸亮如繁星，“好！”

在一堆看着破财的房里，傅岐的最偏，且看着最富贵，大门外守着一个黝黑壮的汉，他见了封扬说，“封先生，你可不能去，傅先生生气了了不得。”

封扬：“……”

老当然知。

他推了推裹着厚棉衣的傅妍，“小周，这是傅先生的女儿，她去，没事的。今晚，你接济我？”

“好咧。”

直到傅妍走近装潢有像自家的房，总算觉得这一程辛苦是真实的，不是梦。

这里遍布傅岐的痕迹和气息。

就是有，他平时整理的呀。

傅妍拧眉，四找人，终于在凌的卧室见到躺在床上，难得病恹恹的傅岐。

“爸爸！”傅妍扑过去，颤抖的小手贴了贴他的额，一片，“你生病了！”

“！”他拨开她的手，睁开，看到她似乎怔了。

傅妍顿时泪如泉涌，她来这累死了，他还凶她。

“别哭。”傅岐突然反手握住她的细腕，拽她到床上，翻将她压在，炽的薄轻轻贴她的睫，“怎么在我梦里，还是个哭包？”

“爸爸……唔！”

傅妍正想当面跟傅岐表明来意，红却被的掌心捂住。

耳畔传来男人不耐烦的话：“别说话，不听你说话。”

傅妍：“……”

顿了顿，她又想，是不是他一个人在这里工作、生活时，经常会梦见她，梦里的她也从未说过他听的？

她心酸，心疼起因为烧而短暂失联的傅岐。

病中的傅岐半清醒半混沌，但贪恋傅妍的香和温。

左手贴她张合的，右手崩开碍事的厚棉衣，扔到地上，隔着衣，就迫不及待抓酥香甜的雪，低住端。

冬天穿得厚，她不穿衣，隔着细细的隙，他的刮过骤然立的。

比直接还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