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海中纠缠起来，难以分辨每一句话表达的容是什么，像有一群人在我的耳朵边以最大音量用喇叭大喊着一些话，我哪个都听不清。

但能觉祂的意志。

宛若从地底爬的恐怖怪、执掌所有人生死大权的独裁者、在地狱与现实中徘徊的引渡人，那冰冷的气息中，没有任何的恶意。

“陛，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我对着空空如也的大殿问。

一秒，一个黑的影，像小孩涂过的糙油画一般，突兀的现在我的面前，脑海里的声音也随之消失不见。

“吵到你了吧。”嗓音清亮，是雄虫的声音，“你可以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墨忒斯。”

墨忒斯，上一届那个被选中的雄虫。

“我想看看你的资质。听说你第二要被筛去了，这可不行。我真的太喜你了，你这么，像红宝石一般，我要支你。啊！不该这么说，你也能支我。你可以的，真的能到！这样纯凝练的神力我是第一次看到，你居然都能建立自己的领域了，实在是太了。”

祂，或者说他，走到我的面前，轻柔的安抚着我鬓角的发丝。

我没有动也没说话，用念力仔细观察分析着他。

混。

他的神像是由无数杂七杂八的东西粘接拼合而成，极为庞大由极为混，躯壳的意识维持在表面，但层次的容已完全不存在任何理规律。

“你在观察我！看到了什么？看到他们了吗？是不是很？这才是永生！意志永不消失！加我们吧！”

他贴着我的脸，绪很激动，不过五官却模糊一片，像是化后的塑料硅胶，又被人随手抹了几，外面再盖上一层模糊不清的玻璃一般，有怪异的觉。

“你想看清我的脸？不行不行。现在还没到时间呢。明年、不不、后年的仪式上给你看。我要筹备一番，要举办最盛大的典礼恭迎你的到来！你天生适合王座，你应该是万王之王，立于权利端。啊！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等到你来的那一天了。”

他有些神经质，说话时声音极为昂尖锐，像是在尖叫，像是用指甲刮黑板，我疼裂，开打断了他。

“陛，竞选是要通过民主投票的。”我不想和他纠缠这没意义的话题，我只想知他对伊莱了什么，直截了当的问，“您见过我的伴侣了？”

墨忒斯，“嗯，他不你的伴侣，一只低劣的雌虫而已。不过……”他抬起胳膊，亮手里的件。

一个金属挂坠和一枚素戒。

我送给伊莱的求婚信。果然在他的手里。

“实在太愚蠢了，这里面是你的骨骼吗？哪一截骨？为什么要烧成灰？这样活会降很多，不过神力附着的加护效果还不错，姑且原谅你的愚蠢。如果你继续这愚蠢的事，我就要考虑新的继任者了。那个雌虫的肚里有一个资质真不错，我留了印记。真好！”

“什么意思？什么是印记？”我觉自己的血变得冰凉一片。

“哦，就是我们的意志啊。如果他跟随你的意志印记成，很有可能会和你一个格，那太困扰了。”墨忒斯摇摇，“可惜成年后改变意志太久了。不然、不然上一次就让那个哭的小家伙加我们了。叫、叫威廉斯塔德吗？他真可，资质那么好却还是乎乎的神力。要不是你的现，这次我们打算收了他呢。印记在他上应该成的不错，他现在肯定能理解我们了！到底要哪个呢？哪个呢？”

他重复了几遍，歪着看我，“当然还是你最了！”

意志印记……

我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