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若现的光泽。

他不知为什么卡壳了。

倒不是因为别的。

他就是大受震撼。

——究竟什么人会把家纹这早八百年就用不上的东西纹在妹妹上啊？！而且还是纹在耳后这显地方……况且还有钉？钉？！没看错的话那上面绘的也是家纹吧？！

杉田久好半天才想起来说话:“……新年快乐？”

十一怔怔望他片刻，大概知他已经发现，微微恍惚地笑起来。

“全都是。”她轻柔地说，浸在泽的瞳透一破碎朦胧的意味，“我的，全都……”

他本能到不适，却不知为何移不开视线。

“全…？”

“嗯。”十一垂睛，“全。”

顺着视线的方向望过去，刚好看见礼服勾勒的姿。

他不自禁想象了一。

……有糟。来觉了。

他这人连丛太久，德底线本来就低，虽说经常不住半惹麻烦，可毕竟经验丰富，其实已经久没有那方面的冲动了。

但这是家人。

他适当拉开距离，隐晦地问，“最近怎么样？”

“很痛。”十一极轻地回应。

也是，刚生过孩嘛。

算算时间，也有两个月了。

“那孩叫什么名字？”他没话找话，试图压那莫名的冲动。

“……竹。”她神地望向鱼缸，“杉田竹。”

这话本就是挑明了。

杉田久心复杂:“……”

他不太擅听这事。

他确实讨厌老大，但这事…不太好说。他们这些人，男女之间一团糟的烂事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谈资都嫌不够，倒是老大这么多年没桃新闻才奇怪——话说回来，和亲妹到床上……又实在太荒唐。

荒唐到一群多少有妹妹的人都没办法理解。

况且十一还是那人亲手养大的。

他沉默片刻，方才想说什么，便听见接近的脚步声，回一看，杉田作刚好结束谈话，正往这边来。

指尖不自禁了。

青年漫不经心瞥他一，随手把搭在扶手的外衣拿，轻轻披在女上，极尽温柔地问:“不冷吗？”

十一没有回答，甚至没有看他，仿佛面对最可怕的异兽，微微发抖，一动不动盯着桌上的糕。

“回去吧。”杉田作轻声说，他似乎不在意十一回不回答，自顾自地命令，“我们一起。”

女半是胁迫地被扶起来，微垂着，渐渐远去的背影像一束折断的残，只余碾碎。

……

那两人一起离开不久，老四便找来了。

他想不通:“你说竹是什么意思？”

佐绪:“柔韧…？”她没理解到，“十一怎么样？”

“不怎么样。”杉田久微妙地停了停，想起生育后愈发窈窕的姿，“穿刺这手段，我都没用过。”

佐绪震撼地睁大睛:“穿刺？！穿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