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有更好的前程，却因为他失去了原本快要到手的未来。

厉偌清不服，竟然还反驳起来，姜堰并不否认，但肯定没他这么疯。

失去了萧衍帮助的夜弦，工作太艰难，姜堰也得到了她在公司被欺负的消息，可他无能为力，像动用关系帮她一把却又被厉至尧专门派人盯着。

或许是因为她父亲的原因，夜弦从小接的坏人太多，都让她练了大的魄力。

只是他们的地位始终从属于大家族的家主，厉至尧原本就想定了姜堰成为家臣，甚至连一些他一直在理的产业都打算给他，只不过世事无常，厉偌清都有可能被踢厉家，姜堰的地位也会随着一同消失。

厉偌清刚刚还郁郁寡，现在被姜堰几句话一激，绪瞬间昂扬起来。

姜堰耸肩一笑，“所以我帮你摆平了。”

这家臣的家族在社会上也会有一定的地位，他们选择世代为家主服务之后就会得到大家族的资助，他们可以选择发展自己的产业，但同时也要兼顾大家族的发展，形成一互惠互利的合作关系。

厉偌清看着坦白的姜堰笑了笑，“其实那天我想赶你走，闹事不是故意的，但后面对你的驱赶和恶劣态度是真的。但是你很厉害，全都帮我摆平了，而且没告诉我爸。只是摆平的话或许我会留你但不会和你心，但你却听了我的话自始至终没和我爸透一个字。那个时候，我就觉得你是我的人。”

厉偌清对姜堰也充满了愧疚，他依旧沉稳，重重义。

其实早在节年初的时候厉至尧就找过他，他们聊了一个话题，关于厉家家臣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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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偌清：“其实你第一天来的时候我不想要你，因为我知你一定是我爸叫过来监视我的。我讨厌他的控制，所以也讨厌你。”

厉偌清一脸幽怨冷哼一声说：“我爸开你200万的年薪，这事摆不平也没必要拿这么多钱吧？而且是9年前哎，9年前的200万！”

姜堰一面都不给，还要继续说他以前的糗事，“我正式上班的第一天你就在学校闹了事，剑桥和你们斗殴的那个社团都投诉到津来了，那个时候我就怀疑你是不是故意来测试我能力的。”

他的能力经过这么多年厉偌清早就完全信任，他信任姜堰也敬重姜堰，所以不是人前还是人后都给他足够的尊严面。

姜堰给厉偌清服了药送他回房间休息，已至夜，他仍旧躺在房间的沙发上守着他，这样的习惯从厉偌清第一次在他面前发病自残就开始了。

他垂了，濡的双又红了，每一个字都在忍着颤抖。

姜堰：“我从你上大学开始就跟着你，一开始我只当是一份工作，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早就不觉得这仅仅是一份工作。少爷待我亲如兄弟，在这时候我又怎么可以独善其。”

两个的就是在这些细节里慢慢积累，让他们从原本难以跨越阶级的份里面脱，成为信任心的兄弟朋友。

“我也年轻气盛过，但至少不会两个人单挑十几个人的愚蠢事。”

姜堰：“我明白，当初老爷叫我去英国见你的时候就已经告知了我的职责，我是他专门雇用的贴保镖以及监视。”

但他也听说了林可可被打的事，并且得知是霍震动的手，心里还有些安，至少木卿歌还在帮她，只是姜堰不知的是夜弦需要付多大的代价来偿还这份帮助。

家臣的作用并不是仆人，更像是一个家，帮助家主理许多边缘产业，而且这些家臣本就是一整个家族，就像沈蛮所在的沈家，祖上四代都为风家服务。

可她才18岁啊，别的女孩18岁的时候还躲在父母的羽翼之快乐得上学生活。而她却要养活自己的男友，在娱乐圈摸爬打。

厉至尧一直在观察姜堰，家臣原本四大家族都是有的，但因为上几代几个家族里的家臣都现了叛徒，所以基本全都被清除，到厉偌清这一代已经没有家臣。

黑暗中姜堰想起了夜弦，她还在外面拍戏，刚刚跟厉偌清打了电话，估计现在还在忙吧。

一直以来姜堰都觉得夜弦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小女孩儿，才18岁就能独当一面，不是面对穷凶极恶的黑还是面对权势滔天的大人，夜弦总是能表现超乎寻常的和魄力。

“我知，没事的少爷，我是你的人永远都会跟着你。”

“嗯，是该有，但还是蛮傻的。”

“阿堰，我不知该怎么对你说…………我觉得我太对不起你，其实我爸早就想给你资源和产业，他想让你厉家的家臣，你本该有更好的发展，却因为我…………”

“你不懂！这叫血！男人就该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