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要找的人，”齐明非定地说，“我也不会离开苏黎安。”

齐明非挑了挑眉：“所以呢？你想让我替他求饶？”

齐明非地看着孟遥章的睛，心里忽然涌了一很奇妙的觉，因为他想起了昨天晚上那个梦。

“只要你从现在开始，离开他。”

“当时还很弱小的我，险些死于恶犬中，”孟遥章地看着齐明非的睛，“是你将我救了来，还将我养在边当作，教我读书识字，世间理，万规律，助我开启灵智，成化妖，为了让我能和你一起飞升，你还为我了一株雪参，等我吃之后，我们主仆两人就能一起飞升上界了……”

孟遥章盯着齐

“可惜没等雪参成熟，你就死在了修真界大战中，”孟遥章目哀伤，“留我一个人苦守雪参，我本想等雪参成熟之后吃雪参，飞升上界寻找救你之法，但是后来……”

“孟遥章和遥章？有什么区别呢？”孟遥章笑着问。

“为什么？”齐明非终于明白那奇怪的觉是什么了，如果孟遥章真的是九命猫妖，当年又怎么会沦落到需要他救的地步？“……你是故意的？为什么？”

孟遥章的话和梦中的容渐渐重叠在了一起，齐明非忍不住恍惚了起来。

……那个梦，到底是什么意思？

……除非，这一切都是孟遥章的安排。

“我们以前……是不是曾经在哪里见过？”

孟遥章顿了顿，微笑着说：“你终于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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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参被苏黎安吃了。”齐明非叹了一气，终于明白孟遥章对苏黎安的执念为什么会那么了。

“我只能继续在人间徘徊，漫无目的，茫然无措，”孟遥章定定地看着齐明非的睛，“直到我终于找到了你的投胎转世……”

齐明非整个人都呆住了。

但很快，他忽然想起了那个一袭白衣，宛如古人的自己，顿时脸一变。

“你应该已经想起来了吧？很多年前，你也曾经救过我一命，”孟遥章轻轻叹了一气，神忽然变得十分遥远，“那是一千年前的事了，那个时候，我还只是个未开灵智的小黑猫……”

齐明非忽然冷静了来：“所以呢？”

孟遥章微微一笑：“因为我想看看，你还会不会像当年那样救我。”

“你误会了，”齐明非垂帘，冷静地打断了孟遥章的话，“我不是你的主人，就算我真的是他的投胎转世，他也只是我的前世而已，他是他，我是我，我不是他。”

齐明非直截了当地说：“你就是那只黑猫吧？”

“当你？救你？”齐明非一脸茫然，他什么时候救过孟遥章？

“这么说来，你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孟遥章微微一笑。

他也终于明白，那三番四次现在他梦里的黑猫带给他的熟悉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只要得到鲛人珠，我就能飞升上界，”孟遥章并不拐弯抹角，单刀直，“虽然你和他走得很近，但我不会伤害你，相反，等我飞升之后，我还会帮你……”

孟遥章眸一沉，然后他微笑着说：“哦？在哪里见过？”

孟遥章沉默了许久，才叹了一气：“他打不过我。”

“我很久之前曾经救过一只猫，那只猫是你吗？”齐明非恍惚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