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走吗？”他看着她，林清絮像是支撑不住，有些晃。

工作室正式对外宣布归于方氏名那天，在方氏一楼大厅有一个仪式，但是距离仪式开始前几个小时许楠就已经联系不到林清絮了，准确的说，应该是从那天早上林清絮的手机就打不通。

“喝够了没？”方楚汎耐着又问了遍。

前一天晚上，林清絮又喝多了，压没把第二天的仪式放在心上，方楚汎去找她的时候，林清絮接连开始了第二场。

从酒吧到停车场的一段路，两人走走停停，林清絮忍不住吐了一回。

人攒动，灯红酒绿。

许楠原本以为是林清絮的起床气犯了，但让助理去她家里找她，门都敲破了都没有人开门。

仪式结束，还有很多琐碎的事缠住许楠的脚步，最后是方楚汎去司如礼酒吧找的林清絮。

方楚汎向来讨厌夜场，各味混杂，但更多的是男男女女上各香味，所以他开的酒吧都是清吧。

“她这狗脾气，逮谁咬谁，你敢？”顿了顿，他接着，“她作天作地，以前就只有顾……今轶敢怼她了，现在……”司如礼又叹了声气。

酒杯被夺，林清絮不，她侧瞪人，却脆已经醉的连面前人的相都看不清。

找不到人，电话打不通，最后没办法，许楠还是以工作室负责人的份参加仪式。

“你不？”说到这，方楚汎语气里又是隐忍的不悦。

提到那人的名字，方楚汎眉蹙，难掩不满，说了句“我送她回去”后就拉着人走酒吧。

吐过之后，觉脑袋清醒了些，终于在她面前的方楚汎不再是重影。

她眯，面前无数人织，好一会才渐渐恢复。

工作室的问题解决了，一切看似都回到了正轨——

酒吧外面，将喧嚣的电音甩在后，方楚汎面才稍稍恢复，然而因为迁就着喝醉的林清絮，两人走的很慢。

那天刚好是一年的最后一天，天空洋洋洒洒了雪。

林清絮也没挣，任由他拉着，但师不利，第一步就被脚凳绊住。

语气实在算不上好。

方楚汎靠近，扑鼻而来的就是酒味，他一把夺过林清絮手里喝了半杯的酒，皱眉，“别喝了。”

有反对，比林清絮想象中要好说话的多，想必现如今工作室当真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

视线快速在各类影里穿梭搜寻，最后方楚汎是在吧台边看见的林清絮。

她没回。

林清絮也是一次见他发脾气，一时有些怔，狡辩的话到了嘴边也不知从何说起。

方楚汎没理会他的挑衅，问，“她在你这呆多少天了？许楠说她上班一连迟到了好几天。”

许楠又打听林清絮狐朋狗友的电话，然而司如礼却也没接，他想起先前林清絮跟他说过，司如礼开酒吧夜场的，过的向来都是日夜颠倒的生活。

一看见他，先前顾今轶那爷说的话又一倒脑里，她缩了缩手。

当时她正在跟调酒的小哥说笑，她面前已经红红绿绿放了一排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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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撞上，方楚汎和司如礼可是有仇的，司如礼看见他，目光移，看见他拉着林清絮的手，不屑，“嘛啊这是，我警告你啊，这是我的地……”

猝不及防，方楚汎没抓住，手心落空。

话题转移，司如礼态度好了些，也是叹了声气，“别看她白天表现的人模狗样的，晚上几乎都是在这熬夜的。”

两个人被耽搁的时间，司如礼从卫生间回来。

除了，林清絮她自己。

他轻轻叹了声气，声音轻的几乎不可闻，拉着林清絮的手就要带她走。

司如礼没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