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辽阔，广袤无垠的黄沙之方国众多，若没个的方位，找一个人实在太难。

沈栖棠端详她片刻，“沈川芎在北境什么？”

猫先是变成了人，然后又变回了猫。

沈栖棠闻言，不禁挑眉。

“……”

盒里的碗筷都是三副，显然他早已注意到了。

他的听觉向来锐，定然是听见了女说话的。

“说起来，原来那只猫呢？”

猫儿偷摸睁瞟着桌边布菜的俊朗青年，皱眉朝沈栖棠比划着嘴型——支开他。

“我看到过你的画像，而且他说，如果遇到一个嚣张跋扈的女孩轻易就看穿了我的易容术，那就是沈栖棠！”

沈栖棠侧放他来，戳了戳那猫儿，“饿不饿？”

他随调侃，并未多问。

沈栖棠笑嘻嘻，颇为恶劣地将那盘红烧推远了些，给她换了醋鱼，“这才合适嘛，陆止序养猫的时候晒了不少小鱼，正好给你当心。”

她叹气，开门。

“？”

“这我怎么会知，他那个人，神鬼没的，上的秘密比天上的星星都多。我已经有大半年没见过他了，肯定又换了别的营生。”

“陆侍中那么在乎面礼数的人，竟然也会让你自己拿饭菜过来？”

不过，沈川芎在家时就喜替母亲收集狐鬼志怪的话本，如果是他的话，这样的故事，倒也不令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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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啊！

老夫人给他们安排的厢房在这间客房南面，沈栖棠缠了那猫儿问易容，直到傍晚才回到住。

女翻了个白儿，恨恨地，“我不知沈川芎在哪里，我们上一次见面，还是在北境。是他让我来的，但是没有告诉过我他要什么。在收到一步指令之前，我不能被别人发现。”

“我们商队养着呢，等这里的事结束了，就会还回来的。我还指望靠那只猫脱呢。”

她说汉话的确不太熟练，腔调却与南域人不同。

她松了气，也不客气，“我都很久没吃过了！”

甚至连多一都没看她。

“……腥气。”

神澈提着盒过来，后并未跟着人。

“连我都瞒不过，就别指望瞒他了。”沈栖棠轻嗤，“起来吃饭，还有事问你呢，饿死了算谁的？”

神澈低笑了一声，没言语。

这偷梁换的招数，也就只有在陆止序这里才能成。

她这阵倒是偷了好些糕果腹，但今天还什么都没吃。

“可是既然他没回过大启，你又是怎么认识我的？”

令那猫脸的女咬牙。

“你这里忙着‘收妖’，他们怎好打扰？”

“我的易容与你们中原的办法不一样，就像你说的，你们的太医院里，尽是些迂腐保守的老先生，就算能看得穿，也不敢仔细看的。至于女孩，你还是第一个。”

有人敲门，她还没来得及叮嘱什么，那女就已经拉着被倒回了榻上，动作捷得和猫儿没什么两样。

猫儿有些忐忑，小心翼翼地起，却并未在青年脸上瞧见多余的神。

猫儿咬着筷，恹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