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不会再去怀疑他是怎么猜到的了，反正这人总像是开了天，逮着一条蛛丝迹就能顺藤摸到瓜。

上面记载着太医院众人休沐的时间。

她招来灼炎，回小院里去取药箱，又切开了其中一枚，不禁柳眉微蹙。

趟，柳大人又来了。”

……

难捋清了这条线，他柳赴霄就敢正本清源不成？

固执地要还原真相，又有什么用呢。

少女觉得莫名其妙，分心抬眸打量了他一，神澈淡淡开，“死了。蛊惑君主之罪，原是定了凌迟死以安民心，但在行刑前，他就毒发亡了。”

“……”闲起来能令人无聊致死，忙起来却连半日都没得闲。

柳赴霄此番来，还是为了一桩旧事。

和柳国公沾了边，却又没有过明路，那倒确实是可疑的。

他在挣扎。

大义灭亲，他会么？

柳赴霄提起这个，便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原本就严肃的面相越发凶神恶煞的，“我查对过，这一批药，都不曾被登记在册。而且，我父亲的书房里，也曾现过这样的盒，只是里面空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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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赴霄丝毫都不曾犹豫，“这是自然，那些村民，还有无辜被抓走试药的人，总不能白死。刚回王都之时，国师明明答应过我，会帮我查明此事，抓那两名巫医中的‘大人’——”

“你没事去私库什么？”少女讪笑着问，脸略有些发白，惊疑不定。

“……她是嫌弃这味。”神澈叹气。

“自然是找证据。”柳赴霄回，沉默片刻，“我还想问你，昨日暗闯私库，是想找什么？”

他手里还有一本册，也是柳赴霄带来的。

习惯了。

沈栖棠一愣，大惊，“你看见我了？”

男人沉默着，“就在你的房梁上。”

一看就没什么经验！

她讪讪地摸了摸鼻，“咳，说回正事。你怎么会想到把这东西偷回来？皇帝的私库也是有人记录数目的吧？你居然还连带着盒一起偷回来了……”

这药的方比沈栖棠想象中的更为复杂。

秦绮正捧着药筐，从走廊的影里来，不禁会心一笑，“姑娘去吧，这些药草我来理就好，等你回来，验收便是。”

沈栖棠屋时，正听见男人沉着脸，这般严肃地说着，手里从路边随手择来的木枝便吓得落在了地上。

多半是早就猜到了。

沈栖棠隔着帕拣起一枚药，还没凑近便闻到一重的药味，也难怪柳赴霄会注意到这东西，“等我一。”

第127章 沈某人毕生瓶颈

神澈望着他，目光幽莫测，笑，“可是即便你揪了此人，他们也只是像巫医那样拿钱办事的‘替罪羊’罢了。幕后的推手，你我都心知肚明。”

神澈那张桌案上的公文都被挪至一旁，正中间摆着两只致的木椟，雕龙刻凤，绝非凡品。木椟里各呈着一颗药，通乌黑，折着窗棂投来的光泽，仅仅是看着，便觉不祥。

“柳大人当真要追究底么？”

柳赴霄心中一，“这些药果然有问题？”

少女摇，沉默不语。

她边摆着她那些稀奇古怪的工，边打破了二人之间的沉默，随问，“说起来，上次那个装神鬼的神师怎么样了？”

“……”

柳赴霄闻言，眉宇间的沟壑越发加了几寸。

“这是我昨夜从陛私库中找到的，室们对这些木盒都十分小心，但听他们谈时透的意思，却连这些东西是何时现的都不清楚。”

沈栖棠颤巍巍打量了一神澈，青年似笑非笑，但显然并没觉得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