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一笑，一饮而尽。

贺新之最近略略得空，要理的文书案卷没那么多了，欣然前往。

“贺新之，你可别让我上的第一折就是弹劾你言行不端。”

柳玥把梳理之后的信息原原本本告诉了他，贺新之的嘴越张越大。

“上次和寄真一同吃饭，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柳承明不怎么喝酒，几杯肚有一醉醺醺的，这次来避着人，也没多带几个小厮。柳玥放心不，得亲自送着柳承明回去才行。

酒足饭饱之后，贺新之起了忆往昔的念。

贺新之挠挠，“这事儿我不能跟你说，反正先知会你一声。我知你和他关系很僵，要是二殿来找你说这个，你可别把我推去。”

柳承明拍了拍手，柳玥推开包间门去，把贺新之吓了一，“这不是侯夫人吗？你妹妹？”

贺新之看看兄妹俩，表都严肃，不像是在耍他玩，也理了理衣衫调整了坐姿，“侯夫人言重了，谢谦有事要办的话捎个信来就行。”

柳玥盯着她哥哥看了会儿，柳承明不解其意，“我走？”他一拍桌，“那不行，我不放心留我妹妹一个人在这。”

“不过吧……”贺新之为难的神，“如果要走御史台那边，可能瞒不住二皇。”

“我知，父亲提过我。”

“不能。”

“不是隐藏得太好，而是被瞒了太久，牵涉到的人太多，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杨家倒了，其他人势必也难逃一死，自然会为了保住自己的脑袋替他们隐瞒。”

“你跟我之间，还有什么求不求的。”

他们聊了半天，柳承明在外面等得心焦，叩了叩门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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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妹妹过得开心，他是皇妃还是镇北侯夫人，就算只是嫁一个平百姓也行。他和他爹的俸禄不算很多，但是养柳玥一辈还是足够的，能让她继续舒舒服服个官家小。

他对柳玥的印象，原本只是在河台觉得她不同于一般的大家闺秀，如今看来，的确不是什么人都能谢易里的。

“就是，我还能把你妹妹怎么不成？”

“借我父亲的关系，通过御史台弹劾杨家，这不难。只是河台一事，没想到杨家参与了这么多，隐藏得实在是太好了。”

这段路不是很远，走着走着也到柳府了，孟姝得了消息来迎他们，“小妹要不要留用饭。”

约来了。

柳玥摇，“不了，侯府还有事等我去理。”

“哥哥，你仕之后，千万不要意气用事。”

不过她在侯府的日总是笑颜更多些，不像二皇妃的时候，虽然空有个尊贵的皇妃名，却总是闷闷不乐的。他和孟姝几次三番想问她在皇府过得如何，也是避而不答。直到了事，才知祁文卿怎么对她的。

贺新之欣然同意她的说法。

柳承明撇撇嘴，他这个妹妹从小心就多，嫁到侯府之后更是，什么话都不肯讲，问起来都是秘密。

柳承明不是信不过自己的好友，但是为兄的责任和保护还是超了他对贺新之的信任，又拗不过脾气更倔的妹妹，只能一边神警告贺新之，一边踱步去，在门蹲着，如果里间有什么大动静他肯定立冲去。

“哥哥，说好的。”

孟姝也不留她，给她拢了拢上的披风，“那坐车回去，别受着风。”说罢招手叫小厮去车，非得看着柳玥上车才安心。

“御史台弹劾和他有什么关系？”

“小贺大人，接来我说得每一句话，都请您牢记在心，不要告诉其他人。”

柳承明及时阻止了他：“今日其实是有一事相求。”

柳玥行了个礼，“是我让哥哥约小贺大人来的。”

“你不说我差忘了，恭喜柳大少爷翰林院。”贺新之倒了两杯酒，另一杯递给柳承明。

从她的语气中嗅到了几分不妙的味，贺新之承诺了。

柳承明应来了。

贺新之更惊慌一，“侯夫人是有什么……要事吗？”

“你真的不能告诉哥哥，你找贺新之说什么吗？”

柳玥，“你也别卷到各事里，独善其最好，圣人信任父亲也离不开父亲，但是你不一样。”

柳玥开了门，侧让他去，“哥哥心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