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离思索了一阵，讶异：“你是说……我娘丹璇就在篷州？”

她轻咳了一声，眸光摇摆，“你看你手上还着这红龙的鳞呢，难不成……它就帮你了？”

容离心惊，“可你不是生来是鬼么，鬼不该单单只有魂魄，怎还会有原？”

大风扑面，华夙的发饰啷当响个不停，她又闭起，好似无甚兴致了，“我歇上一阵，你且将这船看好了，若这船要化作墨了，便唤我一声。”

说完，她忽地睁，在上摸索了一番，将一发着赤光的东西摸了来，皱眉：“我说怎么这么，原来是这片鳞。”

容离看她黑袍的衣裳，壮着胆问：“你衣裳上绣着的到底是什么，为何他们好似十分惊讶又害怕。”

华夙说得平静，从这语调里听不喜怒，“我看见了慎渡侧的赤血红龙。”

容离哑然，“不想说就不说，何必同我打哑谜。”

她一顿，想得昏，“你究竟是妖还是鬼？”

容离颔首，“记得。”

容离轻声：“你不是要歇么，倚着我好受一些，这不碍我看船。”

她顿了一，朝容离看去，说得格外认真，不似戏谑，“再说，不论怎么算，能称得上你娘的，也应当是红龙分来转世的那半魂，绝非另外半个妖魂。”

容离小心翼翼开：“你又未见过她，怎知和慎渡联手的就是她？”

容离讪讪收回了手，“可慎渡侧现了赤血红龙，那赤血红龙也未必是在帮她。”

容离看愣了，“好端端的，怎么烧起来了。”

容离倾去看，只见华夙两指间着的那片鱼鳞竟好似在冒炎，其上火焰，却未能将华夙烧伤。她伸手想去摸，却被华夙拍了手背。

作者有话要说：=3=

华夙猛地抬，朝船只去向望去，“你可还记得画境里那只赤血红龙？”

那片鳞冒着火光，把华夙的手指给映得通红一片，她却无畏地着，只锁骨上冒了零星的汗，手还是好端端的。

华夙将黑袍拉了回去，甚不在意，“不错，我神魂被打了原，灵相千疮百孔，为避免修为散尽，我在灵相上画这咒文，勉能将神魂凝住，但魂单魄薄，暂且回不得原，他们怕是没料到，我已至这地步，竟还有还手之力。”

容离一愣，不问慎渡，反倒问起了衡君，“那……衡君究竟是怎么害的你。”

容离不大明白，“这左右不都是她，有何区别。”

容离不解其意，如此说来……此鬼算是什么？

容离看她倚在乌篷上，那袍也未拉开，衣襟还微微敞着，双耳倏然一，半晌坐过去一寸，抬手小心翼翼将她的揽到了自己的肩上。

华夙朝两指间的鳞片去一鬼气，将其上火苗熄，不想这鳞还越烧越旺了。

华夙冷淡一哂，“那你且去问问那红龙，认不认你。”

华夙细细来，“我以往见到赤血红龙，它俱是炎火盈，其上不轻易掉鳞，每一片鳞都与其牵连甚密，只要它命犹在，落鳞近亦会重新燃烈火。”

华夙过了一阵才轻轻一啧，“太瘦了些，肩硌。”

华夙冷声，“这手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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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索不再问是妖是鬼，反正这鬼也好似不想明说，她再追问也是白搭，“那你的原现在何，难不成在苍冥城里？”

容离不说话了，她说不准。

遭暗算了。”

华夙淡声，“在不在篷州我不知，但总归是又近了一些。”

华夙睁开，冷不丁开：“作甚呢。”

华夙将红鳞一收，慢腾腾将黑袍挑开，底的衣襟登时一角，咒文半遮半掩。她指着那银线所绣的鬼画符：“这法衣乃是我灵相所化，这法衣上的咒文，实则是被纹在了灵相上，我本该魂飞魄散，幸而及时书了这咒文。”

华夙：“不，但也极近，手可及。”

华夙扯开了儿襟，白得毫无血，与活人果真是不一样的，“她和慎渡联手。”

华夙抬手捂她耳朵，“怎忽然红起来了，别是让风病了。”

容离伸手，刚抬起小臂又蓦地垂，“魂飞魄散？”

容离耳廓有，想着若不让华夙枕上她的膝。

华夙明明虚弱地倚着，可那姿态仍是在上，不不慢：“我非妖，却也不能完全算作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