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原消失了。

“他不是凶手，是你希望他是凶手。”

只有豌豆大小的扑朔火焰，一接到地面，便燃烧成熊熊大火，火飞快地侵袭向四周，见着，烈焰转瞬便将整个客厅包围。

“闭嘴！别说了……别说了！”

她这才注意到，之前大脑一直又又痛，他还开了窗，寒风刺得她的嗅觉都有些失灵，以至于一直没有意识到空气中弥漫着的一挥之不去的汽油味。

“但是在你把枪我手里的时候……不对，在你把第一束送到我面前，从第一次见面就在满谎言地骗我的时候，你就不是受害者了。”

别墅的大门已经被火焰包围，门上的

预期的疼痛没有来临，耳边听到楚原嘶哑又癫狂的笑声，和砸在地面上的声音，她的睫抖了抖，才慢慢睁开了睛。

而楚原扔掉打火机之后就站了起来，摇晃了一，勉站稳。

然后在拐角的地方，影被骤然飞舞的火焰倏地吞噬。

“来吧，你开枪吧，杀了我，给你那个绑架犯妈妈报仇。”

她将哥哥的脑袋揽了些，最后还是抬眸看向楚原，开了。

枪在她和任晴之间晃个不停，然而任鸢本不给他停的机会，就像他之前她听故事时一样：“楚原，你说过的吧，我们两个都是骆照银的受害者，我们两个是这个世界上最相似的两个人。”

心里绷的那弦暂时松缓了一，然而室温已经升起来了，刚刚还冷得刺骨，此刻又是灼人的。就算还有寒风不断从窗外刮来，也没能让屋的火势减退，反而越烧越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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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率先看向任晴，他此刻也睁开了睛，朝她眨了眨，示意她没事。但是看着他的睛睁开的越发吃力，她还是不放心，又自己上上确认了一遍，发现确实没有新的弹孔，才松了一气。

刚刚靠着一气撑着的脑，也再次昏沉了起来。

而前，楚原已经扔了枪，捂着脸跪在地上，疯疯癫癫，笑个不停，更像在哭。

“不对。”

最后一颗弹，响彻了整个别墅。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抬起脸，抹了抹睛。

“你扪心自问，到底是因为哥哥可能是杀了你妈妈的凶手你才想要报仇，还是因为他是骆照银的儿，你才想要报仇？”

“你还说要救我，会给我自由，还说这是惩恶扬善……你觉得自己是救世主吗？你觉得自己是站在正义的立场吗？”

从怀里掏一个打火机，火苗，随手一扔。

但是还不行，她得带哥哥去，不快一的话，哥哥会有危险。

“那为什么你不对我开枪？”

硝烟散尽，一缕发从任鸢耳边落，掉在了地上。

“我们不一样。你还说我活得没有人样，到底是谁没有人样？”

“算了……算了……”

“她毁了你的家，你明明有无数个机会可以杀她，但是你没有。”

“砰——”

说着，像是受不到似的，着烈焰，摇摇晃晃地往一楼的走廊走去。

“你们吧，再也别让我看到你们，当然，也没什么机会……当然，如果你们走得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