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就连思考方式都如一辙。”

“你起来！”

“够了……”

勾着扳机的指了又，他死死咬住牙，才忍住没去：“闭嘴！你不提我妈！”

“你知如果让他活着回去，你自己会被怎么样吗？你知他们是怎么惩罚那些坏规矩的人的吗？”

“你如果一定要他活来的话，那我就杀了你。”

可是楚原无视了她的抵，是把枪又回了她的手里。

而任晴看到了，还在笑着：“他说的对。”

然而任鸢动作只顿了一，又继续手上的工作。

他开始觉得好笑，“你不会开了枪，现在又后悔了，想救他了吧？”

又是一声枪响。

“反正今天你们两个只能活一个。”

她一直忙个不停却一直在无效劳动的手也跟着停了来。

弹着她的脑袋飞过，击中雪白的墙，留一个丑陋的枪。

“任鸢，开了枪就没有回路。你不用怕，剩的我会帮你理好，也不用有负罪，你杀的不是人，你是在惩恶扬善。”

她现在觉这两个人都好奇怪，她不想再听他们说话，她只知哥哥上被她包起来的伤还在往外冒血，将她撕来的布条都染得殷红，不能再这样去了，再这样去哥哥真的会死。

被埋在死海最，被她扔了海沟最底端的，拼图的“角”。

“我不会让哥哥死的……我不会让哥哥死的……我不会让哥哥死的……”

“为什么？当初还是我给他分的尸，挖了坟墓，埋了他的骨。”

脑海中，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海啸突然静止。

“呲……呲……”

撕裙的手指停住，然后颤抖着，抬了起来，指尖嘴里。

“任鸢，你起来。”

“第一次是手，第二次就是两条……废掉人的行动能力之后，就圈养起来，调教成只会发的玩，除了乖乖张和张嘴什么都不了。等被玩到都不来了，就药去……那个时候可就真的不是人了，连牲都不如。”

“够了！”

任鸢咬了咬自己发麻的指尖，吃到一腥味也没有反应，脑里的记忆还在失控，不停回放着这么多年的滴滴，手上又不停蹄地撕起了自己的裙。

“还是说你觉得曝尸荒野更好？啊，毕竟你还被他待过，被了一刀是吧，会恨他也正常。”

她这才终于开，说话像是梦呓，楚原这才意识到，她的状态好像不太正常。

上好膛的手枪撞到墙上，因为撞击，又一颗弹，在天板上留第二个枪。

……

“不对……不对……不是哥哥……”

她好像，想起来了。

抬眸，这才看到一直跪在地上的任鸢苍白的脸上透着不正常的红，手上一直机械似的撕着自己的裙，将裙摆撕得残破不堪，大睁着的睛却一眨不眨。

“你现在把他救回去，是想怎么样？”

……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咬了咬牙，走了过去。

击碎了那面面对群山的落地窗，惊飞留在雪山中的几只野鸟。

越来越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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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叫了一声，猛地将枪扔了去。

“砰——”

他抬枪瞄准了女孩的脑袋。

“哦，别误会，我个人其实还喜你们的法。”

然而此刻跪在地上的女孩像是怔了一样，只顾着埋撕自己的裙。

——“这两个孩，只能活一个。”

楚原仰盯着那个黑的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叹了气，又自己走到墙边将枪捡了起来，给最后一颗弹上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