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万。

要赔多少钱。

父亲缓缓吐烟圈，烧尽的烟被他狠狠的了烟灰缸里面。

七十万，这个数字对于他们这样的家来说是负担不起的。那一周魏歆都在为这个事发愁。她和齐东哲共同存的钱不过才二十五万，她就算不吃不喝也需要五年才能凑够这笔钱。

魏歆走过去问他们发生了什么事，父亲抬看她一什么话都没说，母亲这时候倒是缓过来，她张嘴慌的思绪使她无法整理好自己的语言。

有好几次，齐东哲打电话来问她家里的事，魏歆都糊过去了。她不想让齐东哲知再给另外一个人增加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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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四筹钱的时候，母亲突然告诉她事已经解决了，让她回家一趟。

小歆，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清脆的响声从房间传，魏歆猝不及防的挨了一掌。父亲从小到大就没打过她，魏歆抬看父亲一夜之间白的发，和颤抖的双手，顿时五味杂成。

母亲的泪大颗大颗落，魏歆大脑也是一瞬间的空白。

魏歆不好当着外人的面拂了母亲的面。等到黎母走后，魏歆只是冷静的坐来说了一句。

母亲的话句句带刺，魏歆沉默片刻想要往外走，却不想父亲抢先一步在她面前跪了来。

小歆，这是陈阿姨。

我有男朋友了。

人死了，你爸撞的，开车撞死了人，他是替别人的班，那个人没有买保险。

经母亲这一介绍，魏歆想起来，这个女人就是是母亲经常提及的，从前在厂里上班的同事。两人曾经关系要好，母亲还多次提让自己跟陈阿姨的儿见个面。

陈阿姨这次帮了我们大忙，不仅帮我们还了钱，就连你爸的驾驶证也走关系保来了。虽然她说是因为我们年轻时候的谊。但是谊值几分钱？小歆你懂的吧。

沙发上，他就近的茶几上已经堆满了烟。母亲在旁边坐着像是丟了魂似的。

疏离，冷静，刻板。这是魏歆对黎作钦的第一印象。

魏歆也想知母亲是怎么凑到这笔钱的，拿房抵押还是找亲戚借的。等她匆匆赶回家时，客厅里除了父母外还有一位面生的中年妇女。

一个不好的念在魏歆脑里闪过。她礼貌跟前的女人打了招呼，事果然跟她所想的一样，中年妇女从手机里一张照片递给魏歆，问她自己儿怎么样。

父亲跪在地上掩面哭了起来。

魏歆脑袋轰然炸开，这件事多荒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