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的是，若真能商议细则，选好掌事官员，便歆歆的肆不能盈利或是利不足，从国库和太府走账也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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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家里往上数几代，都没一个生意的，她本人也穿过来这么久，现在连算盘都打不利索。

便是上面的都不会发生，一时间又哪来这么多合适的大夫、哪来这么多药材？

梁彦昭攥住她手，“莫忧心，接着说。”

梁彦昭半晌没有搭话，歆歆这想法确实极好，思路前沿大胆、于百姓大有裨益，大之行、天为公，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这般襟远超一般女，甚至不少朝臣。

“我想着把肆盈利的钱全给到司医监，然后定期组织各地义诊。若是有可能的话，还可以在司医监设官家药房，让各地官府排查家境不好却需要治病的人，登记造册、开相关证明，凭证明去官家药房免费问诊拿药。能治愈最好不过，便遇见实在治不好的病，也能缓解些痛苦，走得不那么难受。”

这里的用意，宁歆歆懂了，“你是要保住我的东家地位？”

唉，还是老梁厉害。

若是掌柜的份超了东家，那东家和掌柜岂不是要相互易位。

梁彦昭，“不要担心，所有的事都可与我讲。再天真的想法，只要歆歆想，我都尽全力帮你办成。”

宁歆歆想的却是，老梁说的对，没老公聊什么孩，总得赚了钱再考虑

只是作起来却实在不简单，还得徐徐图之。

“我想的是万一肆赚了钱，我是说万一哈，话不能说太满，我懂的，”宁歆歆实在是拿不准会不会赚钱，前面在梁彦昭面前是一回事，但真正经讨论起来，她确实是心里没底。

都说“治大国若烹小鲜”，但她自认厨艺湛，却对这些一窍不通......

这个想法其实是在效仿现代的扶贫政策和医疗保险制度，但便是已经简化许多，在当今时代作起来仍然是有很大难度。

“可以，但是要提前说好，订立字据，亲兄弟明算帐。”梁彦昭也赞成这安排，想来歆歆是提前过功课，这安排也算比较合理，还颇有些江湖义气在里，“但是歆歆，若是掌柜，分红必不会太多，若后期生意起来，先前的合理就会变成不合理。”

“歆歆，不若这样，”梁彦昭学宁歆歆往日法，伸手开了她蹙起的眉，“你先去张罗肆，这事我再想想，既是好事，我们便尽力让它实现。”

“那我多留吧，分十的话，我留七，”宁歆歆顿了顿、想了想，“我不是贪财，我是有个不太成熟、甚至有天真的想法。遇明你要听听吗？”

“啊，我还没想到这里。”宁歆歆有些懊恼。

没有电系统辅助，排查难度就会很；可能会有人买通吏，富装穷骗药；也有可能因为低估贫数量，肆的盈利不足以支撑开支，拉垮太府甚至国库；且推广肯定是从阊都向外，若是速度跟不上，就会陷不患寡而患不均的窠臼，反容易失了民心......

宁歆歆敢跟梁彦昭说自己的想法，却也只是敢想想，知晓其难度，便不敢奢求其落地。

“不如在字据里写明，本钱共多少、分成几份，固定的有多少份额，活动的有多少份额。若她二人日后想从你这里买，便照最初的价格折算卖给她二人，但只能购买活动。”

主观上肯定是要好好准备，但是总还有人力之外的不可控因素，这样算的话，亏了算我的，赚了大家一起分。你觉得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