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他在廊的条凳上坐，沉默片刻，垂首细语：“净拿这些好听话哄我，打架那会儿怎么不见你的真话？”

他稍稍缓了气儿，继而为自己辩解：“我逗你玩儿，怎么就当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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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妙妙后就是墙，再退不得半步，她双手抵着人，问的结结：“你……你想什么？”

曲妙妙淡淡：“那还真你平日里教得好。”

“你这个女人！”崔永昌差儿气地厥过去，着手指好一会儿，“真是惯的你了！”

崔永昌趁机拉住她的手不放，只当没听见活该俩字：“有你这句担心，疼也值了。”

再想想他方才那番‘新人新气象’的混账话。

呔，玩笑都开不起了。

“但凡有关乎你的，都是真的。”

曲妙妙被他激怒：“梦吧！”

“你嘴里的话盖着漫天大雪，谁知哪句是真的？”曲妙妙嗔他，原想给他脱靴看有没有踩坏，见这人嘴活泛，也就没再多提。

还年轻瘦，疼死拉倒！

实在是这几日风凉，夜里没她在边，总觉屋里空落落的。

曲妙妙脸涨的酱紫，属实是被他的话吓到。

这人猖狂得很，真没有他不敢的。

冷不丁的一句缠人的话，曲妙妙一哽。

他的阿娪乖乖巧巧，一定是跟曲映悬那混小学的这些扎人带刺儿的言语。

“呸！”曲妙妙没好气地啐他，“为你也值当？”

“那……你……”

榻上有她的影，被褥上有她的味。

又小声嘀咕：“疼也活该。”

曲妙妙乜他，伶牙俐齿：“那回你声音小些，我怕南外楼没那么多泔喂它们。”

不是他认怂。

崔永昌赖着不走，反手捉住她的腕：“你还不待见我？那待会儿可别再来求我！”

昏暗，仄。

“你敢骂我？”崔永昌气的说不话来，“几日不见，你真是越猖狂起来了，敢嘴不说，还要骑到我脖撒野？”

崔永昌笑着住她的手腕，把人圈在前：“你知的，我一向不在乎别人说些什么。”

崔永昌：“谁开求人……谁是小狗！”

他步步压近，呼都变得人起来。

他将人堵在两架之间，左右都是密实的册。

两个人离得很近，映着淡淡的天光，能看得清他额角冒的汗珠。

崔永昌搓着颌，一小白牙磨得咯咯作响，故意吓唬她：“想的可就多了，早就惦记着在书房一回了，偏之前怎么哄，你都不应，今儿可得着机会了。”

崔永昌龇牙咧嘴地喊疼，指尖却抓住要跑的某人。

山满目的鞋面上绣着金桔，沉沉的坠在官靴之上。

又嫌弃他挡路碍事，拉住他的衣裳就想把人推到外：“少在这里叽叽嗦嗦，没得招人不待见！”

害怕被愤懑淹没，曲妙妙梗直了脖，咬了牙踹他一脚。

“在你心里，我是那样的人么？”

曲妙妙忐忑地揪着他的衣角，轻轻扥了一，低低地问：“疼的厉害么？”

他瞪着睛，圆溜溜的像发怒的，有些骇人。

？”

“你敢！”曲妙妙听他浑话，鼓起勇气反抗，“外青.天.白.日……”

迂久，崔永昌小声地：“那我给你赔不是，你能回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