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去问，就说找姑姑说话，见着了少夫人，跟她说……”

“回再来跟您。”崔永昌指了指二楼，“借您的地方，我跟人说两句话。”

路喜拍着：“我十万火急的过去，少夫人已经走了，又追到外，连车都瞧不见了。”

路喜忍住到嘴边的戏谑，抬就匆匆去。

，近前给掖了掖薄毯，不知嘀咕了一句什么，挨了辛氏一句斥责。

路喜：“小红跟宝妆说话，听说少夫人要去书坊一趟，给舅爷找两本书，听说是有关利上的孤本，少不得城外赣河要加固堤坝了。”

“是你呀，来的正好儿，我新得了棋局，墨粉了好些时候了，都解不开，可盼着呢，你就来了！”

掌大小，扉页上落着‘相思集’三个大字。

见店小二来，便急促促的上去。

利上的孤本？

他猛拍路喜的脑袋，朗声称赞：“好小，回爷请你吃酒！”

路喜随手翻看两页，笑着把册拿好，只跟那掌柜的揶揄：“您这东西虽好，但若剂量猛些，那棋局怕是再也破不了了。”

又要是孤本……

也不给崔永昌，只递在后路喜怀中。

主仆两个十万火急地追到书坊，正见到知府衙门的车停在街边，抬就是四知堂的匾额。

掌柜的瞧着糊涂，心里却是清明，嘿嘿一笑，摆手让小二上去清场。

“哟，是您呀！”

这厢闹闹，香雪堂里却是冷冷清清。

关系虽不亲近，好赖也算是个能说几句话的忘年了。

“人呢？”崔永昌朝他后张望，不见曲妙妙的影，“怎么就你一个回来？”

掌柜的翻瞪他，笑骂一句：“浑说，小友岂会是那等不知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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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永昌骂他不中用，大好的机会将人留，都被这群不事的给耽误。

“这是当年我讨媳妇使得宝贝，多亏了这本册，她才铁了心的跟我。也就是你，换了旁人，我可舍不得。”

路喜委屈：“不过……我倒得了另一样消息。”

掌柜的已过古稀，留着山羊胡猫在柜台后打瞌睡，见有人来，才扣扣柜台，知会小伙计来招待。

掌柜的昏昏沉沉从周公的棋局中抬。

说着，又朝这院的书房努嘴，主意：“可着全青州城找，外哪家书局能比您这儿的更全？”

崔永昌不似旁人那般嫌贫富，愿借孤本与他观瞻，又赠过银，叫那老爷重整门面。

崔永昌住他的肩促：“快说，若是有功，回爷赏你！”

小伙计瞧见是这位爷，忙饶到柜台里喊掌柜的清醒：“您且醒醒吧。”

掌柜的拉了崔永昌，就要往后院棋。

早年间，他曾痴迷过一段时间的竹帛史乘，凭着家里的势力，来了不少孤本珍藏。

打发了三四个丫鬟去探消息，这会儿还不见回来，他急的原地盘转，又踢路喜。

四知堂的掌柜是打祖上接来的产业，是个极书卷的人。

崔永昌垂眸想了片刻，便记起来有哪些书籍是相的。

没多会儿功夫，又臊眉耷的回来。

此书坊不是辛家的产业，然崔永昌倒也熟悉。

崔永昌敷衍地，又跟他谢。

他想了想，攥着拳：“跟她说我病了，火攻心，嗓儿堵得说不话，只断断续续地念她的名字。”

忽然一怔，忙颤巍巍的从柜台后走了来。

崔永昌守在月亮门外翘首以盼。

他颤巍巍走到靠墙的一张书架，踮起脚尖，从里捡了一本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