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寒凌，你不是傻，我知你很聪明。”虞若卿说，“你觉得你师尊真的对你没有图谋、是真心关你的吗？”

她的心脏也不由得痛起来，几乎不过气。

“我对你好，还是你师尊对你好？”她质问，“还有韩浅、苏景泽、陆元州，他们对你不好吗？”

过了许久，他才低声说，“……我从一开始就知师父对我似乎别有所求，可是……他也确实养大我，大分时间对我很好。”

一直到今天，永渊老还打算将他关到封印的那天再放来。

如果没有她，没有陆元州、韩浅和苏景泽，苍寒凌一定会比现在的他更加执拗偏执，等到发现自己被唯一信任的人背叛，心中一直绷着的那线才会彻底断裂，选择。

虞若卿怔怔地注视着苍寒凌，她能觉得到，说这句话，他真的是将他的心扒开给她看了。

毕竟苍寒凌曾经一无所有，他早就将永渊老看成了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哪怕知或许师父有问题，也不舍得松手。

“看着我。”虞若卿说。

“虞若卿，你听我说。”苍寒凌无奈。

“我……”

“但你知他并不护你。”过了半响，虞若卿开，她的声音带着近乎残忍的坦诚，“一个无法接受你真正份的人，甚至厌恶你另一半血统的人，他本不可能你。你只是在他营造的骗局中，随着他骗自己而已。”

虞若卿抢话，“你不要忘了我们几个是什么的，我支持你，代表赤炼峰支持你，就没人敢动你。更别提陆元州和韩浅都是门派代心人，苏景泽是有功之臣，我们护着你，谁敢赶你走？不仅你不走，我还要让那永渊老走人！”

面对她锋锐的问题，苍寒凌不由得侧过了。

“你既然知，那不就好办了？”这时，他听到虞若卿说，“两条的□□不好找，正常的师尊不是遍地都是？”

今天虞若卿格的事了一件又一件换师尊这话说去都会让外人到震惊而不耻，可在虞若卿嘴里，似乎还真有轻描淡写的觉。

虞若卿盘着，她伸手，直接压苍寒凌的话。

苍寒凌垂，他的摇摇坠，似乎已经脆弱到一阵风都能掀翻他，让他再也爬不起来。

听完了苍寒凌所有的话，她只有一个念——不能再让他这么拖去了，今天就必须有结果！

“不用可是，你怕门派不容你，将你逐师门？”

找了许多许多借，说服师父是他、为他着想的。

“你什么你，难你要说你舍不得这臭老？”虞若卿说，“你本来也不是真的尊敬他，他不过是你用来欺骗蒙蔽自己的工，既然如此，为何不换个真的师父对你好？”

苍寒凌只能转回，他抬起眸，薄轻抿，一向冰冷的面庞上现了有些脆弱的神。

听完这些，虞若卿彻底麻了。

他一直不敢面对，也不愿意让自己多想。可是过去他可以逃避，虞若卿却不会让他继续这样去。

“什么意思？”苍寒凌疑惑。

“可是……”苍寒凌薄微张。

“那不一样。”苍寒凌说。

“哪里不一样？”

虞若卿撇开，二人之间的氛围一时间有些凝固。

“你纠结的不就是那几件事嘛。”她说，“你若是怕对门派有不好的影响，放心，不会有。你这次大比了风，地位早就与往日不同，谁当你的师父，是他的荣幸。”

“我的意思是，你换个师父不就行了？”虞若卿说，“换一个正常的辈，难不比继续在那老手受气？”

苍寒凌的脸越来越苍白。

苍寒凌睛不由得睁大了许多。

她甚至有一，怪不得苍寒凌后来会黑化杀上修仙界的觉。

说完这么的话，虞若卿觉得自己既讲清了事实又画了大饼，还上升了价值，无论从哪个角度而言都无懈可击，她这才看向苍寒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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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听我不听。”虞若卿抬声音，“你别说什么真的被他待得了！我们对你这么好，你却不珍惜，反而舍不得一直伤害你的人，你要是这么说，别怪我瞧不起你，你都对不起我们！”

“可、可是我，这，这……”他一时磕磕，都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们自然是对我很好的，可我们是朋友，是伙伴。”苍寒凌垂眸，过了半响，他才开，好像说这句话让他费了很大的勇气，他声音沙哑地说，“……可我更想像是个普通人一样，有家，有护我的辈。”

虞若卿差没气得仰过去。

“我知。”过了一会儿，他低声，“我知的。可至少，他愿意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