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给她陪葬？不够，还远远不够。他要的是整个京都城，那些在她死时呼好痛饮，对她的生死不闻不问的同城之人，该死，统统该死。

而他，一直等待，带着日复一日的希望，日复一日的绝望，等着那个迷路的小姑娘，带着一的霜雪归来。

小沈辞南和小苏菱终于要来啦！（搓手～）

冬日的光，手有些意，却独独照不他一片冰凉的心里。

愚忠，还不如不忠。

只有这一次，迟来的这一世，他走向了榻，躺在上面，抱着双膝，将自己缩成一团。

作者有话要说：

“难乐意有朝一日，将鲜血夺来的土地拱手相让？”

上一世的腥风血雨席卷而来，沈辞南的漆眸复又冷了来。

朝中一臂之力，承认他的将军之位；府恤幺女，接受他的女婿份。

可是他等来的是什么呢？

关于二人的初遇。

沈辞南了：“退吧。”

沈辞南挥笔在宣纸上写两个字——

“龙涎有异香，世人迷恋的不止是香气，更是其后的权力。一朝登，难免会被俗尘所扰。”

他自然不会告诉闻举这是上一世发生过的。他说了，闻举也多半不会相信。

史书，从来都是胜者的一面之词。

是将士被屠，是粮草被扣，是朝臣嘲讽，是皇帝怀疑，是他心中唯一的白月光惨死中。

方才与苏晔舒，在书房约定的两。

落个千秋罪名，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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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寻梅而来的白月光，能够照他的心底，稍许给他一些安。

他为之血战了半辈的男人，连在丛中的登徒，在上的北梁皇帝，怀中抱着新的来的女人，同他说，朕的平宁将军，即使没有兵，也一定可以给朕打一场漂亮的胜仗，是不是？

后来踏雪而归，血洗京都，他不后悔，再来一次，他也会同样的选择。

窗外的光照了来，为窗边的他描了温柔的边。

闻举似懂非懂了：“将军向国公提了哪两个条件？”

书房中安静极了，一如前一世，他每次归府之后，府中每个角落都是冷清清的，从没有闹过。

最后，就连月光都走失了。她徘徊逡巡，迷失在了回家的路上，也忘了还有人在等着她。

沈辞南的目光落在博山炉上，开。

书房有一方榻，是闻举放置的，为了让他能够随时休息。

他何尝不想一生为国而战，投沙场，绝无二心。甚至前一世，直到那一片从不曾照向他的白月光消逝，他都一直如此天真地守着自己心中的原则。

漫天的鹅大雪，纷纷扬扬，昔日熟悉的临安城中落了一层雪，陌生了些。

在朦胧之中，他了一个梦。

攻守

于是他领着残兵，假装战死沙场，实则投靠早已百般邀请的南隋。

沈辞南微不可察摇了摇，只是沾了墨，开始斟酌写何字。

前为攻，后为守。

临安其实很少落雪，沈辞南彼时尚小，除了临安城，他也没在别待过。听吃茶的人提起，北方似乎经常落雪，只是北方是哪里呢？那时的沈辞南不得而知。

梦里的临安城，似乎总是落雪的。

苏晔舒的一句话犹在耳畔，沈辞南盯着宣纸了神。

沈辞南不是那好逸恶劳之人，战场之上以天为被以地为席，早已习惯。所以前一世从未在上面休息过。

他为国为民的忠心，早已随着她，一起埋葬了。

“属失礼，”闻举后知后觉逾矩，懊悔地行了一礼，“将军先忙，属先行告退。”

朝纲。有人临阵脱逃，透给了北梁皇帝，这才引得皇帝龙颜大怒，迁怒于人，旨赐死苏菱。

第16章 旧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