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兄！”无疆惊呼。

夜笑语瞥了一无疆，知再也装不去了，索直截了当，“我们的母亲就是上一任鬼王的继任者，只可惜……她没能活到继任鬼王的那一刻。你既然不愿意回盛氏的族谱，自然是要回鬼族的。”

歌继续：“况且我也在赌，我赌你不会真的让我死，对吗？我的好。”

无疆觉之前涨的怒气，猝不及防地被压了去，甚至不着痕迹地弯了弯眉。

歌：“……”不好，他现在连着对这把弓都有了影！

夜笑语珠一转，“自然不是骗你，我也可以告诉你，不过……”

歌平静地，“我知。”

看着歌面一变，她赶安抚，“我不用凝血铸箭，小师兄，借灵力可好？”

无疆拧着眉，“什么？！”

无疆：“？？？”她错过了什么？

“不可能！”无疆断然，再一次举起歌震天弓。

无疆立刻反驳，“你这妖女当真是幻境编多了，惯会空白牙随意污蔑！简直胡说八！”

歌呆滞的形猛然一怔，缓缓睁开。

——他想起来了，他了件错事，惹了小殿生气，他怎么能一走了之？！

“该死！”夜笑语一掌拍在他的额，丝丝缕缕的黑雾回归她的掌心，竟是直接解开了极恶幻术。

夜笑语嗤笑一声，张讽刺：“灵族大少主一手带大了嫡亲幼妹，兄友弟恭的名传得天皆知，可他暗地里了什么呢？小丫你不是最清楚的吗？这不是貌岸然是什么？”

“我相信我的殿。”一提到大少，他忽然想起一事，“那天夜里，你说你知大少失去记忆的事，只是为了骗我去？”

“不过什么不过！”无疆暴躁地打断她，“你若是当真知，你就直接说！”

“我哪里都不选，我是光华殿的人。”歌摇摇，看向无疆，“殿，你还要我吗？”

夜笑语：“可是留在江城，他会事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歌终于又听到这个称呼，一时竟有些受若惊，“没……没事。”

这人正是他们在残月封印地碰到的则宴，他从幽的廊尽走来。

歌想起被禁锢在山巅树林时的无力与心碎，真实得让人绝望，掌心似乎还残留着抚摸父母双亲面容时的冰冷。

歌茫然地眨了眨，片刻后忽然张了张嘴，轻声地念了两个字，“殿……”

无疆眨眨，笑起来，“要。”

无疆张：“小师兄，没事吧？”

——不，那是真的。

无疆气得又想动手，“你……！”

“对，我不愿意。”歌嗓音有些低沉又缓，“因为一想到殿还在生我的气，我就哪里都不想去。”

那恐怕是夜笑语真实的经历。

——惯会揣度人心的小殿一碰上夜笑语，总能被她三言两语气得失去理智。

，咬牙切齿地命令，“小师兄，你是我光华殿的人，不许走！”

歌的神一片清明，瞬间回手，便向着悬崖峭飞奔，毫不犹豫地纵一跃。

歌见状，一时竟不知她究竟是对于夜笑语知大少失去记忆的事惊讶，还是对于他被夜笑语骗去这件事。

“盛歌！你居然敢悬崖，你难不知若是在极恶幻境里死去，就真的死了！”

“阿，你会后悔的！灵族净是些貌岸然之辈，若是被他们知你的鬼族血脉，你只会落得阿娘一样的场！”

夜笑语愈发气极，“所以你宁愿去死，也不愿意跟我回鬼族？”

“我要阿跟我回去。”

“小殿，没有这个必要了，放你的弓吧。”这声音苍老喑哑，仿佛在沙砾上磨过，当真是熟悉得令人生厌，他对夜笑语，“笑笑，我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