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在铺里挂祁王爷的画像，还故意画成这样，显然不想让人知，难不成，柳小还着祁王殿不成？”

“听颜三小的意思，好像是这样……难柳小这是而不得，得不到就毁掉，所以故意说祁王殿欺骗她? 那这手段……未免也太作了吧。”

……

听着这些话，柳如烟的脸越来越苍白，看向颜的目光，多了几分恨意。

接收到柳如烟的视线，颜睨了一过去，眉宇间多了几分不屑，却也没再说什么，收回视线，转离开。

她已经够忍耐了，若不是柳如烟咄咄人，诋毁慕容祁还不够，非要拉着她来一起“教育”，她也不会说这番话。

不料脚步刚至门，正前方行来一位少妇，朱钗篦，着华衣锦服，后跟着一群护卫丫鬟，恰巧与她碰了个照面。

这人，有熟，颜正回忆来人是谁，那人却自己先开了。

“颜三小慢步，方才你在里面说的话我全都听见了，我家妹妹好心提醒于你，你倒好，不仅以势压人，斥责于她，还言侮辱。话里话外，是给如烟安上了一个怨妇之名，这是欺我尚书府没人了是么？还是说，三小从来没将我尚书府乃至国公府放在里！”

这话一，旁边几个看闹的，风急转，又开始叽叽喳喳议论起颜，只不过，声音却不敢放大。

而颜，却凭着这番夹枪带的激烈言辞想起了此人: 柳如烟的嫡亲、柳家大小、秦国公的续弦、也是她大的闺中密友——柳如云。

上一次见柳如云，还是在国公府的婚宴上，但更早一些，她是在相府认识的对方。

那时柳如云对颜烨存了几分心思，三天两借来相府拜访颜瑶之便搭讪颜烨，对颜却从来没给过什么好脸，颜自然也不可能拿着脸去贴人冷，所以两人一直都玩不到一起去。

只是柳如云天天黏在自己哥哥边，她看着着实碍。于是随对颜烨说了句不喜她。而后，她就再也没在相府里见过柳如云的影。

直到秦国公的夫人难产去世，娶了柳如云当续弦，她才又见到了柳如云。

怪不得一说话就对自己有那么大敌意，想来，这梁早就因为当初自己无意中的一句话就结了。

“原来是你啊，秦夫人。”她揶揄着。

“知就好。”柳如云昂起了脑袋，满的华丽发饰暴在光底，闪闪发光，“那么，还请颜三小向我妹妹歉！可不要忘记这盛京还不是你颜家一手遮天！”

柳如烟扑了过来，站到柳如云面前。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