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叹了气：“拜托清先后顺序好不好？我说的事先给你治好病，你再告诉我们关于人鱼教的事，别搞反了。”

本来还死死盯着莉香的人鱼听到夏油杰这么说，冷笑一声：“我现在的状况你又不是看不见，你觉得我会听信你的说辞？”

“夏油先生，要先给他治病吗？”莉香又问，这个生病的人鱼看起来好痛苦，再不医治觉快活不了多久。

黑猫猫摸摸她的，像鼓励小孩那样：“莉香真厉害。”

柔带蹼的手掌靠得那么近，几乎要贴在他的脸上，接着温的柔光从她的手指尖发散, 原本疼痛脓的伤开始修复，摇摇坠的珠也回到恢复好的眶中。

夏油杰倒能将他提及的几个词语和先前听到的消息对应上。

但从她的睛里却看不害怕和嫌恶，只有小心。

莉香觉得可以把他脸上的表解读为“难以置信”。

联系之前在孤儿院遇到的咒灵以及平谷纯所提及的信息，一个与培人鱼有关的计划在前缓缓铺展开。

莉香听他准确无误地说了自己上值钱的地方, 有些害怕地缩在黑猫猫怀里, 不应声。

“脸好了，然后是尾。”莉香照同样的方式帮他除掉了尾上的脓包。

生病的人鱼觉得自己仿佛看了场奇幻的术表演, 摇摇坠的球和另一只能用的球一起睁大，嘴半张着却半天说不一句话。

莉香从小小鱼变成小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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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一看, 得到修复后的脸其实还算清秀。

“什么合格不合格的？我生来就这个样。”

实验品。未生的胎儿。

“你就是渡边最开始想要培育来的那人鱼吧！”加藤浩司的绪有些激动, “拥有能治愈任何伤的能力，泪会变成珍珠, 甚至鳞片和血都能换成财宝！”

可见的，生病的人鱼从原来的狼狈不堪到现在的……虽算不上光鲜亮丽，但也称得上正常。

加藤浩司想, 对着这样一张烂脸, 该害怕的人是她才对。

生病的人鱼在看清夏油杰肩膀上的小小鱼后，原本写满轻生之意的脸上总算多了些别的表。

夏油杰先前洗过澡，所以发是披散着的。莉香坐到他的肩膀上后便拉了几绺发来挡住自己，加上人鱼有一只睛坏了，视力受阻，没发现莉香倒也正常。

“生来就这个样？他们拿未生的胎儿所的实验成功了？”生病的人鱼和小小鱼的不在同一个频。

生病的人鱼猛一激灵：“谁在说话？”

黑猫猫对她了个嘘声的动作，接着和生病的人鱼谈起条件：“如果我们能帮你治好病，你就要把你所知的关于人鱼教的所有事全说来，怎么样？”

和夏油杰猜测的真相不大，从加藤浩司吐的话中, 关于人鱼培的计划也缓缓在前铺展开来，不过没想到故事的开端竟要从孤儿院开始：

“是我。”莉香放大声音，把人鱼的视线引过来。

莉香没办法只得求助于夏油杰：“我听不懂他说什么。”

“我会帮你治病，你不要害怕。”莉香伸自己的手靠近生病的人鱼。

莉香害怕他那摇摇坠的珠会因为低的动作掉到地上。

他的声音像是老旧的风箱，给人上要停工的破败之。

“你生来就是人鱼的样吗？”莉香的声音在光线昏暗的隔间里响起。

夏油杰打断他的自言自语：“该兑现我们先前的约定了，你得告诉我们关于人鱼教的报。”

第45章

人鱼没再说话，他低沉思了一会儿。

加藤浩司看自己过激的反应吓到了她，连忙声音来：“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对你大声的，我只是有激动。”

“我的脸好了？”加藤浩司伸手碰到自己光洁的脸颊, 语气里满是欣喜。

“夏油先生，我帮他治好病了。”

半晌后，他终于抬起来：“好。”

“你——你是合格品？”人鱼的声音沙沙的，似乎一秒就会哭声，“他们成功了吗？可是你怎么会这么小？”

莉香：又是同样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