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半躺在椅上，双眸微阖，声音平稳地说：“很久很久之前，早在众神还和人类居住在同一片天地的时候，有个人类的族，名为安邑，算是当时最大的族之一。安邑人骁勇善战，犹擅铸造之术，后来的西陵、龙渊铸剑之法，不及安邑的万一。到了安邑的第四任族蚩尤时期，蚩尤胞弟襄垣更是将安邑铸剑之法带上了峰，并铸造神剑始祖剑。”

他伸一只手，指腹抵在永安的剑锋上。本可削金断玉的神兵在那只宛若玉雕的手指上没有留丝毫伤痕。他像是完全不再在意这密室的狼藉，转朝外走去，轻飘飘地落一句话：“和我走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对故人之后，辛商城从来宽容。”

我觉得这段历史有熟悉，回忆了一，穿越之前玩的古剑前几代，这些剧好像也有过？

他歪着微微一笑：“你知他们怎么样了吗？”

没给我思考的机会，辛夷接着说：“当时的安邑，杰的战士比比皆是，除了族蚩尤，襄垣之外，更有一众落领，商陵、百目，以及……宁。”

不知绕了多久，我们跟着他到了一间像是四合院正厅的地方。辛夷舒服地坐来，抬看了我们一：“说吧，想问什么？”

“准确地说，故人之后只有他们两个，”辛夷伸手指向顾夜白，“而你，是真正的故人。”

“……”

我：去不去？

以为是捉贼，没想到三个贼居然都是故人之后。”

我和缙云顾夜白迅速换了一个神。

“你说的故人之后是什么意思？你认识我们……的祖先吗？”我迫不及待问。

“他们……全都死了吗？”

一片寂静。

顾夜白：没诈你打得过他？被一群搞死和被一只搞死有区别吗？

他睁开睛看向我，目光凉凉的，像是在透过我看向另外一个人：“宁是个女战士，可她天生神力，论实力，不比落任何一个男人弱。安邑所有人都很敬重她。后来，族蚩尤一统神州，与上神伏羲战于安邑新城。那一战极为惨烈，蚩尤用始祖剑刺伤蚩尤左臂，神血飞溅大地。当时为了迎战伏羲，安邑几乎全族战士都在前线，神血沾染了地面上的浊气和怨魂之力，转瞬就变成了最可怕的诅咒。安邑全族，除了没有在落的人，几乎全都染了这诅咒。”

缙云：行为诡异，恐怕有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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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祖，最大也是最神秘的。陨落之后连尸都会成为其他低等争抢的至宝。甚至很多人怀疑始祖是不是，因为从没有过大天阶成始祖的先例……

到了现在，我终于得到了答案，始祖不是，他们原本是人类，是沾染了

顾夜白的理由太有说服力，我们三个毫不犹豫地跟上了辛夷的脚步。

“死？比那还要糟糕。他们发生了异变，从人变成了不人不鬼的怪。有的生了鸟类的翅，有的生了鱼类的尾，还有的变成了不知算什么的半人半兽……很多人失去了理智，变成了这样的怪后，开始和同族自相残杀。杀戮像是变成了他们的本，仿佛越是杀戮，越是清醒。到最后，整个安邑上千人，只剩不到五分之一……不，从某意义上说，安邑人应该全都消失了，他们变成了另外的，后来的人类把他们叫——始祖。”

明明是温的夏夜，我却觉得自己像是被兜浇了一盆冰，每一个孔都因为战栗而瑟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