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才更应该和他说清楚，不是吗？”

我了一气，朝着她了。

云无月凝视着我：“这件事我也没有定论，只是希望前辈你能知。万一将来有什么变故，也好早作准备。”

要说莫名其妙……缙云的复活也确实莫名其妙的。就算是像北洛一样残魂转生，可人家北洛好歹转世成了辟邪，缙云这算什么，永安剑当年铸剑用的也是我的血，他就算转生成剑，也不该是永安吧？！

“……我知了。谢谢你。”

我也没等云无月回答，脑中无数念闪过，转过木愣愣地就要推门。正要迈去的时候，云无月却又在后叫住了我。

“缙云失去了大分记忆，可他仍然是缙云。他曾经奔波一生，为人族而战，而今，他的天已经湮没在时光里，在他的记忆中只有你，便是说一句你与曾经的天等同也不为过。可你的心里停留的印象仍是当年的他，我想，如果换了前辈你，大概也会觉得不安吧？”

“你说得对，我……我要先走了，你知缙云在哪吗？我想去找他。”

“前辈稍等。关于缙云，我倒是还有件事想要告诉你。”

餮统帅的时候，他会选择牺牲自己保护轩辕丘，而现在的他没有那分记忆，不同的选择也是理所应当。我虽然不知你和缙云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可推测一，大概是前辈你对他在乎你超过鄢陵和天鹿城心有芥？”

我慢慢站起来，缓缓吐一气。

一只脚跨门的时候，我又回问了她一个问题。

“没有梦……是什么意思？他睡不着吗？”

“那日你被夜庚拉巫炤的梦境中，缙云很是着急，他找我寻找你的位置。”

我呆呆地看着她，脑中像是有惊雷一声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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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无月摇：“凡是人类，皆有梦境。哪怕是死去之人，也有因为执念而梦域持久不散的，比如印铁山就是如此。可是我寻不到缙云的梦域所在，因此才不得不一个个梦域寻找前辈，费了不少时间。事后我反复推演，像缙云这样的况只有两可能，一是他把自己的梦境藏在极的地方，连我也无法寻到。二是……他并非人类，是以没有梦域。”

我哽住了。

“云无月，你和我说了这么多。我还是想知，在你心里，北洛算什么？你说记忆是人的一分，那拥有了缙云记忆的北洛，对你来说是谁呢？”

她似乎认真思

云无月微微一笑，接着说：“况且，你说缙云与四千年前不同。四千年前的缙云，指的是他少年时候，还是青年战神，或是从域回轩辕丘后的中年时代？他的一生，那几十年中，难又是一成不变的吗？”

云无月犹豫了一，才说：“要从梦境中寻人，最便捷的办法便是那人亲近之人的梦境，沿着线索寻找。我便提议，想要从缙云的梦中去找你。可是我发现……缙云他没有梦。”

我回看她。

我了：“我知啊，怎么了？”

“我没有怪他的意思……”我喃喃，“他心里有我，我自然是开心的。我只是觉得……他和从前不太一样。有些……不太习惯。”

我愣愣地看着她：“不是人类又是什么呢？缙云他又不像我复活得莫名其妙，他……”

云无月温和地看着我，目光里没有责备，而是带着穿越了几千年时光的平和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