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住了中一闪而逝的狼狈脆弱。

“没事啦。”我回握了握他的手，又看向云无月“我被巫炤拉到了他的梦里，他有些话想和我说。只是没想到了这么久。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没关系。”她摇了摇，看表，有些言又止。

“怎么了？”我地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想了想说，“你是想问巫炤怎么到的吧？他边也有个魇魅，好像叫夜庚。你认识吗？”

云无月了，又摇了摇：“我想说的不是这个……也罢，你刚刚醒来，你们两个一定有很多话想说。北洛也有事找我，我先告辞了。”

她离开了房间，只剩缙云仍然半跪在床边，一只手握着我的右手，贴着他的额。

“呃，你是不是先松手？”我有尴尬地想要把手回来，缙云慢慢抬起，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好半天，才慢慢松开了手。

“真的没事啊……你不用这么张。你也知的，巫炤打不过我，就算把我拉到他梦里，这不是还有云无月吗？”

我觉得现在的缙云就像一只浑炸的刺猬，让我觉得陌生又好笑，却还是得耐着慢慢安抚。

“要是没用呢？”缙云声音沙哑地说。

“呃，不是我，论起对梦境的控制，我觉得能和魇魅打的可能只有柳梦璃？”

缙云没接我冷飕飕的梗，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样自顾自说去：“要是和之前一样呢？之前的我没办法救你，因为我相信会有人去的。可你让他们都回来了，最后我听到的就是你的死讯……没人能帮你，要是我都没办法保护你，还能靠谁？”

“……你说什么啊？”我愣愣地看着他，“缙云，你是想起来什么了吗？”

他目光沉沉地看过来：“我不知，我分不清是我的记忆，还是我的臆想。”

“你……别这样，你现在记得又不全，不要这么极端。我觉得你和以前不一样，你现在……”

“我是和以前不一样。”他鲁地打断了我，看着我的目光里像是有什么压抑的东西即将破土而，“以前的缙云，你说的那个轩辕丘的剑神英雄，已经死了，死在守护落的战斗中。现在的我就是我，我自私、偏激又狭隘，我在乎的只有你的安危——怎么，你是觉得这样的我，不是你心心念念记挂了几千年的那个缙云了吗？”

他盯着我：“你是不是觉得，继承了那个缙云大分记忆的北洛，才是你要找的人？”

第075章

我轻轻推开房间的门，把脑袋伸去贼眉鼠看了一圈，等确定里面只有云无月之后才溜了去，顺手关了背后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