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在这里？我记得我在天鹿城……等等，这里是梦？”

“这里是……西陵？”

他终于走到了我面前，对着我伸了手。宛如恶低语一般的声音传我耳朵：“就像当年被抛弃在羽山的你一样。”

…”

好半晌，我才问：“你把我带到这里，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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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缙云施施然吃完霓商准备的饭菜，笑嘻嘻特意到忙得上呆都耷拉来的北洛前面晃了一圈，炫耀了一番我打算睡到明天中午之后，在被揍之前愉快地回到了离火殿。

而我作为外派支援人员，自然就不用加这个班了。

……对了，巫炤的边有个叫夜庚的魇魅，还是云无月的老熟人。魇魅可以控梦境，他确实有把我带到这里的能力。

天空是黄昏时才会现的血红，倒塌的房屋和断裂的大墙之间，到都是散落的尸。绝大多数是壮年的战士，其中夹杂着零星的老人和孩，战士的手中都拿着武，上伤痕累累，一看就知是战斗至力竭后死去的。

我呆呆坐在地上的时候，一声音从我后传来。我连忙回，一片烟雾渐渐凝聚成一个人形，巫炤站在不远，一只手背在后，静静地看着我。

“你放心，我不想对你什么。只是想让你看看这里。”

我猛然抬起，有惊讶地看着他。巫炤的脸上了一个不带的笑，说话的声音又轻又柔：“是我的梦。我让那只魇魅把你带到我的梦里。”

他重新看向我：“不知前辈要去哪里？我……”

这里……我见到过。

“辛商城。”缙云继续抢先一步答，“到是横的妖族和族的域城池，曾有始祖坐镇。据说你的先祖曾经去过，在那里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妖而已。”

巫炤微微了。

“所有人，男女老少，巫之堂的祭司和城的战士，都这样倒在一起。走到最后，在坍塌的西陵城中心，我看到了嫘祖。她和西陵的每个战士一样，至死都在和战斗，可他们的同族却已经抛弃了他们。”

可能是因为心太好，躺后没多久我就了梦乡。然后……我就验了一把什么叫乐极生悲。

王北洛被自己的前世，自己老婆惦念了几千年的真大佬打击得快要现原形，可他还是得尽职尽责地去安抚天鹿城民众，修补天鹿城大阵，再去听嫂和老婆的训。

第073章

……缙云真的是剑神，剑剑戳心，看小辟邪的样，要是原形的话，可能尾都垂来了……

我沉默地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只手，坐在地上好半天没动。巫炤的梦明显没有印铁山的真实，我这么坐地上半天，都没觉得凉。过了好久，我才伸手抓住了巫炤伸过来的手，一用力站了起来。

不只是在游戏CG里看到过，更是曾经亲来过。在这里还是完好无损的时候，我在它的房里养伤，我和这里的战士单挑群殴角斗，最后还争了个第一勇士的名洋洋得意地跑回了轩辕丘跟缙云炫耀。

“是不是觉得很熟悉？”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地说：“想开，不要再这梦了，放过别人，也放过你自己。”

巫炤慢慢地走过来，脚步轻忽得像是在飘一样，一地的尸中，他就像是唯一存在的那个幽灵，背着一座城的仇恨。

“我总能梦到这一天的西陵。那一天，我从羽山赶回西陵城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我望着周围遍地的尸和未散的硝烟陷了茫然之中。

我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上面的纹没亮。不过现在担心巫炤控我好像有多余，这个梦都是人家的，他想把这里变成顾宁大战章鱼怪也就是分分钟的事。

只不过，为什么我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