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吓一大！你知吗，天鹿城的剑术可是你留的传承！”

缙云的反应很冷淡：“就是说了，他们也多半当同名而已。毕竟都是逝去之人，怎么会有死而复生的事？”

我顿了顿：“你说得也对。不过没事，我也是逝去之人，我们两个都是超了他们想象力的存在！”

他嘴角微微勾起，倒也没说什么，任我挂在他上一起逛街。

和人间比起来，天鹿城的集市确实乏善可陈的。但我们俩本来也不是为了买东西，仅仅是看着旁边路过的辟邪就开心。辟邪的着装风格有像有熊，突一个显材，我心舒畅地一块块肌看过去，只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当年的有熊，我还是那个带着一帮健气男团的饕餮代班……

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很轻的问话：“在想什么？”

“想辟邪和饕餮小哥谁的肌大……呃不是……”

脱而之后我才意识到自己嘴一溜就把心里话说了，心虚地看向缙云，他看起来并没有不开心，只是微微皱着眉：“饕餮是……”

“是你当年带的战士们。”顿了顿，我又补充，“不过后来，你为了围杀巫炤，他们全都牺牲了。”

他沉默去。

有些东西，不是不记得就能无动于衷的。

他或许不记得那些人的脸，可他终究是缙云，刻在骨里的责任与负疚永远也摆脱不了。哪怕是不记得当初的细节，听起来可能仍然会觉得悲痛。

这么说来……巫炤确实是该死啊。明明是族侵西陵，他却把错误全算到了人类上，无数无辜的人因为他而死，还有这天鹿城……要不是我知剧提前来这里，还有一大批无辜的辟邪也要因为他消失。

我看了看周围无忧无虑的人群，越发觉得自己妄图把巫炤必死的命运改一改的行为有些愚蠢。

“这么看来，没了那些记忆也是好的。”缙云突然说。

我扭过，他的表非常平静：“至少在我现在的记忆里，只有和你相的岁月，在你还活着的时候，全都是快乐的。听你这么一说，其余的分还真是全都是苦难。”

“……也不能这么说。”

他看着我，表似乎有些讽刺：“那是什么样的？”

……怎么说呢，游戏里的缙云确实苦的，一个人背负着一整个轩辕丘，还喜把不是自己的责任往自己上拉，没看他整游戏都是面吗……但是吧，我又不能这么跟他解释，多让人伤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