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好一个‘听说’，缙云过的事，也想不承认吗？”

“过的事，我自然无有不认。可那些事对我来说，却是只是听说而已。”缙云无比冷静地说着大实话，一如他憨厚小伙的人设。

顿了顿，憨厚小伙仿佛还觉得不够，表更加严肃地说：“我还听说，宁上的那东西是你画的，你还控制着她半夜来……你到底对她有什么心思？”

“……”

在我还震惊于缙云一句话突然揭的隐的时候，一直蓄力的巫炤突然就……爆掉了。

他以绝对不符合法师定位的速度飞快朝我们飞过来，几乎是瞬间就到了前。巫炤一个抬手，一只不知从哪冒的白骨森森的手臂突然现，狠狠朝缙云的脸抓过去！

当的一声脆响！

永安剑挡住了白骨手臂的攻，巫炤也只是一即退，他站到十几米外的距离，手中骨笛举起来，满面肃杀地起了一首五音不全的曲，伴着鬼哭狼嚎一般的笛声，一又一形状奇怪的白骨妖兽现在我们周围。

“能站住吗？”缙云低声问我。

“没问题。”我活动了一，发现可能因为自动寻路到了目的地的缘故，现在的巫炤已经不想我了。

缙云微微，转过去神冷肃地面对着周围的妖兽。

巫炤和我们的距离，一如很多年前在西陵城外面对獍的围攻时那样。

只是这一次，却变成了刀剑相向。

不是游戏里对北洛，对拥有缙云记忆的另一个人的对峙，而是真正的、面对他四千年前的朋友和敌人。

脑中闪过无数慨，我却还是弯腰，从旁边捡了一结实的树枝，站在了缙云边。

巫炤的脸对着我仿佛是看了一会儿，嘴角才缓慢勾起一个有些凉的笑。

“你还是选择站在他那边？”他问，“哪怕他背叛了你？”

这话就很莫名其妙。我转一飞了一只小型妖兽，理直气壮地回答：“我不是一直站在他这边吗？何况，哪来的背叛？背叛是理念不合的相反选择，而我们，不过就是一次小小的约会迟到而已！”

虽然迟到了很多次，甚至迟到了几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