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终于来到印铁山面前的时候，旁边几个人类都已经有些了。跟在我们后面那壮汉扑通一声跪在已经成了烧焦尸模样的老面前，看上去瑟缩又可怜。

耳边是老越发尖利的咆哮，和着周围的岩浆，空气里充满了令人烦躁的度。他声声控诉着徒弟的背叛，完全不觉得自己拿徒弟殉剑有什么不对的。

我摇：“不是，我就是觉得……你看到他脖上挂的那个破巾了吧？你说他上都烧成那样了，但那破巾却好好的一问题都没有，说不定，是个宝贝？”

“……我让你把肖瓒炉里，你却磨磨蹭蹭不肯动手，趁我不注意偷走了剑谱！”

“哈！你这小，懂什么铸剑之法？还少了一条手臂？看你的样，拿得动铁锤吗？”

我兴致：“你要不？我帮你抢过来装备啊！”

伴着轰隆一声响，那剑从中断作两截，落熔岩湖的时候，溅起大的一蓬红浪。

尖利的咆哮戛然而止，印铁山猛地回过来，一双没有的睛狠狠瞪着我。

不得不说，王北洛虽然脾气臭倔，本质上还是个尊老幼的好孩。看我只有一条胳膊，虽然别扭，他还是很好心地问我要不要帮忙。我用自己徒手攀十五米墙的行为婉拒了他之后，小伙也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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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拎不动刀了，还是你飘了啊？”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算你运气好，现在已经是个死人，没法再死一次。上一个嘲讽我实力的东西，被我砸成了末，现在尸骨都成灰了。”

我的手放在永安剑柄上，只觉得这里就开始发的剑得惊人。也不知是因为老的声音还是面前的一切，我心像是有一把火越烧越旺，嘲讽的话不受控制脱而：“你可真是好本事，杀了三个人都没铸成名剑。不过也对，人家名剑都是铸剑师自己炉里的，你这懦弱又贪婪的家伙，也铸剑？”

是因为我在缙云人生中占据的篇幅太过短暂，还是……他本就不想记起我呢？

我没理他，这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虽然这会儿看着无辜，可实际上也过用活人铸剑的腌臜事。我歪看向气的浑发抖的印铁山，说：“渭剑炉，很了不起？你听说过西陵吗？你知四千年前，就已经有一批人，在连铁都没有发现的况，呕心沥血寻找最佳

“是你祖宗。”我实话实说。

一片安静。

我眯了眯睛，右手一转，刷刷几，短剑在地上划几的痕迹。我伸手抠桌面大的一块地面，看也不看就朝着几十米外的剑扔了过去。

全是因为太岁，更多的还是因为北洛本来就是缙云的转世，以后，他会苏醒完整的记忆，甚至记起曾经和云无月幼年的回忆。

“那就是印铁山？”我摸着说，“果然不一般。”

就连跪在地上的汉好像都忘了发抖，他的埋在地上，也不敢抬起来。

那么，有着完整缙云魂魄的北洛，为什么会不记得我？

在老敢怒不敢言的目光中，我又补了一句：“对了，那东西貌似是个始祖，你听说过没？”

“不需要。”他臭着一张脸回过去。

北洛瞥了我一：“堂堂轩辕丘的勇士，也会觉得棘手？”

北洛：“……”

说话的时候，我们已经走到了渭剑炉中心地带。一片陷去的熔岩湖，周围是各形状的剑和形如鬼魅的大人，在正中央铁砧形状的黑孤岛上，站着一个如同烧焦了的尸一样的老。

“你又是谁，敢在这里大放厥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