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没有知觉，但在当时应该是冰冷的。

姬轩辕会现在梦里，这就更扯淡了，我一个理系战士要怎么到别人梦里？

我醒来的时候，永安剑仍然静静躺在枕边，从窗照来的月光映得暗青的剑冰凉又洁净，就连上面血的纹路都透着一纯洁。

我开始梦。

我挑了挑眉，来不及思考为什么这里会现，声对着那人喊了一句：“趴去！”右手短剑已经带着疾风朝着劣等划去。

还是业务生疏了，要搁我在轩辕丘打工的时候，一剑解决不了七只是要被缙云课后单独辅导的。

说不定我就在码扛包过程中顿悟了蒸汽机制作方法然后引领第一次工业革命呢！

我落脚的只是个小镇，到了晚上街上就没什么人。红的灯笼映得四周一片不祥的血，也不知为什么这么久都没人投诉不吉利。我顺着声音传来的地方跑过去，没过多久就看到了惊恐万状倒在地上的人，以及周围的……

六只劣等。

想了两个小时，我终于是在纸上开始列投简历的工作——码扛包、街表演碎大石，或者作为残疾人去讨饭，要不卖血也行……我记得上次婆烨用我的血铸剑效果也不错的……

“对不起。”

正在我思考着剧到了这里应该已经结束，可能不会有番外了的时候，耳边忽然捕捉到什么声音。

这些凌的片段是割裂的，可也大致能分辨时间线。我带着忐忑的心一路梦去，终于是看到了自己恐惧又隐隐期待的地方。

然而这一代赵家人并不care我这位四千年前为落过血的祖先福利，我只能靠着帮人钓个鱼找个猫抓个小偷这支线任务赚生活费。好在我的开销不多，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活过来胃还不好，当年在轩辕丘一顿饭吃半猪的我现在的量就像个减期的小姑娘。这么一路打着零工，渐渐就又回到了人群密集的地方。

一剑三，再一转劈开两，最后反手刺，把后想要偷袭的那东西了个对穿。

是缙云的。

我不受控制地被锁在这个视角，不知呆呆看了多久的天，视野里突然现了一只举起的手。这只手我曾经无数次握着抱着，只是现在上面却布满了鲜血和伤。那只手里握着一把被鲜血和污秽染得看不本来面目的短剑，举起，剑尖笔直指向天空。

梦的容零碎而混，有时候是血和火织的战场，有人哭闹有人尖叫；有时候又是久的荒无人烟的旅途，我沉默地赶路，遇到零星的就一剑砍去；更多的时候是白梦泽的天，我一个人在寂静的丛林里坐着，旁边安静蹲着幼年期的魇魅。开始的时候我还为自己梦到云无月而郁闷，等到有一次梦到自己站着上厕所的时候，我才终于意识到这好像不是我的梦。

骤然来到几千年后，我倒是想找找当年那些故人留的痕迹，打完游戏之后，我也大概知了故人会现的时间地。只不过……

请问从算盘到编程要走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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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还是就这么咸着吧，说不定，说不定……

非常轻微的沙沙声响，像是虫在地上迅速爬过的声音。只不过……一般的虫可能没这么大。

我坐在床边发了好久的呆。

众所周知，古剑三这游戏里面支线任务给的钱还多的，足够我住一般客栈的标间。我这么吊儿郎当混了一个月，突然间就开始觉不太对。

缙云幻影会现在鼎湖，我离开了几个月，北洛被巫炤打到域的剧绝对已经走完了。不对，经过我这么一搅和，北洛和巫炤初遇变成了古墓里面，俩人能不能打起来还两说。

是我离开他之后的那段日，可能是几个月，也可能是几年。他一个人的沉默孤独的生活。

我凝神细听，能判断至少是三四米的大生，声音急促密集，是至少五六只成群结队活动的。在这夜的小城镇里面现这生，绝非寻常。只不过……

熟悉的灰白的天空，雨落来砸在我的脸上。

我重新在床上躺好，准备睡个回笼觉等待番外。正在这时，耳朵动了动，夹杂在沙沙声响中的微弱尖叫顺着夜风传耳中。

落退役残疾老兵被迫沦落街卖艺，这是人的扭曲还是德的沦丧！烈呼吁关心前辈，呵护残疾老兵！

哦豁。

这和我这柔弱少女有什么关系？

“……”

到底要去哪里，我还没有明确的计划。

然后我终于第一次在梦里听到了缙云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就响在耳边的呢喃——

我坐起来叹了气，抓着短剑从窗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