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测，山村里的人说是山名惹的祸，就给改了名字。哎，你说你好好的姑娘家，就算脸上难看了，还断了条胳膊，怎么就这么想不开，非得……”

我不耐烦地把旁边固定车辙的铁条掰来，当着他的面弯成了一个SB的形状，在他噤若寒蝉的表中又弯了回去。

车夫在山把我放了来，飞一样逃走了，不知是怕这座山的传说，还是怕我把他车拆来。

我整了整衣服，抬看看和之前我来的时候大不同的山路，迈步走了上去。

上次来的时候，虽然山的外围已经被寄生占据，可至少还算是绿青山。然而现在目所见只有一片灰的山石。想想也是，四千年沧海桑田，连羽山的名字都改得面目全非，还有什么东西能留来。

……所以我为什么非要来这里看看？

我一边往山上走一边思考这个无聊的问题，最后得的结论是，不是每一个人都有机会指着地面说你看这是我当年死了的地方，好不容易到我，来上一回，以后也有了的资本。

山上是真的寸草不生，可我并没有看到刚才车夫中说的骨。也许是这些年早就化作了灰。走了两个多小时，我才在周围的石形状中找到了一熟悉的痕迹。

是我上周目闭之前死死盯着的那块石。

因为中了始祖的毒麻痹，当时的我想要换个姿势都不到，我甚至怀疑那块石能烙印在我的视网上。我走到那块石旁边，左右张望了一圈，很快就从面目全非的地形中找到了更多我熟悉的东西。

远的大凹坑，应该是当年始祖现的那个湖。

满地的石，应该是我当年抡着石砸后的现场。

还有……确定了方位以后，右手边这块石地，应该是我当年死去的地方。

我怔了很久，才慢慢走过去，半蹲来抚摸着凹凸不平的地面。觉这样还不太够，我脆又躺来，歪着吐着，试图复原当年死亡现场。

隔了这么久再以同样的角度看过去，倒确实觉不一样了。

天空早已不再是那令人窒息的黑紫，虽然仍然笼着一层灰白的云，光却可以透过云层照亮地面。我侧着看看天，再看看那块石，脆翻了个仰面朝着天装死。

说起来，在原来的剧里面，缙云应该就是死在羽山的吧？

巫炤没告诉我，也不知在这个平行世界，他到底葬在哪里。如果真的是死在羽山，又是为了什么来到这里？是为了偿还当年欠巫炤的，还是……有没有可能是为了我呢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