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是试图用五手指系一，但是可能是这些年发生了尸僵，我的手指不支持完成这个动作。然后我又灵机一动，想要用牙齿合手系腰带，然而弯了半天腰，发现自己的柔韧度也不能满足上对的职责。

只不过在收尾的时候我遇到了一麻烦。

我淡定自若地站起来，还掸了掸西陵风格的华丽兽衣，然后走到远的草丛里解决生理问题。

“鸤鸠不在。”巫炤的声音气定神闲地从不远传过来，“你也不要妄想和它串通什么。四千年前……呵。”

“你总是这样。断了一条手臂都不在乎，生死也不在乎。在你里，这个世界好像是虚无的。”

我抖了抖手上的带：“那啥，来帮我系一腰带行吗？”

那张比之四千年前更加惨白的脸静静对着我：“你有什么在乎的吗？”

“我在羽山的时候，族攻了西陵。嫘祖闭城死战，饕餮去支援也没派上太大用场，而缙云被姬轩辕派去了集泷三异，没来找你，也没第一时间去西陵。等我带着你的尸回去的时候，西陵城已经被屠戮殆尽。”

“……”

“我知你不愿意，其实我也不想麻烦你……算了，反正你闭着睛的，我光着回去也不是不……”

“特别急，憋了四千年的陈年老‘哔——’”

“是缙云吗？你想不想知，你死了之后他了什么？”

“找不到就算了。”我无所谓地说，“最多就是上厕所麻烦，我把腰带改造一，也不是不行。”

“嗯？”

灵得我几乎以为他经常训练单手动作。

但是，谁能告诉我，只有一只手的残疾人要怎么完成单手打结的动作？

巫炤突然发了一声短促的嗤笑。

“……”

我用唯一的右手揪着腰带的一陷了的沉思。

我知了啊……不过游戏里并没有我这个搅事，所以，也许在这个平行世界，剧会有所不同？

“……也不是，我就想让它帮个小忙。要是它不在，可能也只能委屈一你……”

复活对他来说不是恩赐，是巫之国对犯最严重罪行的犯人的惩罚。

“我的左手去哪了？”我问。

我想起游戏里的节——带着复仇信念活过来的怨魂，其实只是采用了巫族的苏生之术。他没有死，也不算活着，只是被灵力禁锢在这已经死去的里，魂魄无时无刻不在忍受着大痛苦。

这次他停顿了很久，像在整理语言。

我一只手拎着陷了茫然和纠结。

“……”

我也没说谎，是真的特别急，我甚至怀疑自己就是被憋醒的。虽然觉得死了四千年一醒过来就要解放自我稍微有别扭，但是我还是克服了心理影完成了这个项目。

他飞快地走过来，面无表地合我完成了打结的动作。

我了一气：“巫炤，我想上厕所。”

我回忆了一当时的景，对我来说，这也不过是十几天前的事。就算兵荒中，我也记得当时始祖突然发狂，手绷断了我的肩膀，然后我看到自己的左手掉了那个湖里……

五分钟后我试探着叫：“鸤鸠？”

我于是实话实说：“想知。”

他只沉默了一秒，就拿笛，了一曲送厕曲。

“你要是不让我动，我估计就要到你披风上了。”

他坐在对面，火光一闪一闪映在那张苍白的脸上，竟然给了我一他还活着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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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巫炤已经不算是个活人了。

在这没有松带的古代，众所周知，只要想穿胖次的讲究人，用来固定的只能是腰带。

沉默。

“不知，”他声音有的，“我在羽山没找到。”

我“啊”了一声。

我终于又一次坐回到篝火旁边。我以为他要着笛再把我控制住，可让我意外的是他并没有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