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现在给我闭嘴。”颜词如她所愿地说了句话，虽然是在骂人，虽然语调很明显在发颤。

第一个觉就是痛，好像五脏六腑都错了位，脚踝动不了大概率是崴了，手腕被颜词牢牢扯着，有些发麻。

可她到底还是没说，万一她自作多猜错了，颜词是在为树枝划破了他引以为豪的俊脸而难过呢。

“什么。”他回看她。

许星垂着眸，颜词的指尖不小心碰到她光洁的手腕，的温度顺着肤传血，她意识向后退了一步。

他没说话，也没动作，像是木偶人。

许星不动弹了。

颜词没说话。

幸好面是一圈盘山公路，许星重重地落在公路上，疼，她想用手腕撑着地爬起来，手腕发麻，完全撑不起。

许星自顾自地说了起来：“从山上摔来，我会死吗？”

一秒，她看到一个影蹲在她面前。她仰起，却只能看见他锋利的颌线。

她没听到颜词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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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个人都在懵的状态，仿佛灵魂和分离。她没有一力气，她看到自己了山坡，坡上全是枯黄的落叶，细碎的小石，尖锐的小树枝。

许星和颜词并排走着，脚是一块块崎岖的山石，两人都不说话，星月泛的光拉了两人的影。

“成。”颜词角微微上扬。

觉要哭了。

玻璃瓶不该碎的

许星意识有些飘散，漫不经心地走着。刚巧踩到一块廓奇异的山石，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右边倒去，而右边是山坡。

一切都在刹那之间。

上厚厚的丝袜早就被树枝划开，烂成一块一块的，白皙的肤上全是一血淋淋的划痕，全数暴在山上冰凉的空气里，火辣辣的疼和外界的凉意织着，许星疼得想掉泪。

许星心里突然有害怕，她轻轻开：“颜词，你说说话好不好。”

“等等。”许星意识拉住了他白恤的摆。

“别动。”

颜词一攥住她的手腕。

像是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许星猛地一收回手，她轻声说：“我们一起吧，我也想去转转。”

她看见颜词也顺着山坡来，不过没她落得快。

时间速仿佛就在这一刻减缓，一分一秒都好像过了一整个世纪。

许星想了想说：“颜词，我给你讲个笑话吧。一只乌鸦渴了，看到瓶里有半瓶，它想到了向瓶里投石，就找到一块石投了去，不料，石卡在了瓶。”

许星看见他手腕上也有很多血痕，有的还的，不停地向外冒血。

“行了。”

影叠在一起，像是牵着手。

山里的夜真的很静，静得人发慌。

许星想让他别哭，骄傲如颜词，没必要一遍一遍折在她上。

她好疼。

颜词向后退了一步，声音有哑。

第11章 第十一颗星星

频率完全紊的心和呼声。

她听到尖锐树枝划破布料的“刺啦”声。

意识回笼。

完全爬不起来。

“你在帐篷里呆着，”颜词开，原先懒散的声音有些不稳:“我去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