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也就没有告知的必要了。

或许这就是萨蔓耳族的圣圣莎被萨蔓耳祭司供奉多年，却无任何祭司敢亲使用的原因。

因为他们都只是把它当神话一般遥不可及的存在，却没人想过这或许就是真的。

不，或许他们想过，只是没有人敢以试险罢了。

因而，他便成为了这百年来唯一敢以试险的人。

不但成功了，更达成了想要所之人重新来过，重活一世的念。

或许，他就和当年同样敢于以试险的小甄一样勇敢。

倏然想到这里，重生后的这么多年以来，季云莘第一次有了些许红木里的小甄常常所说的小开森。

因而眉缓缓轻舒，淡淡薄笑开颜。

在一片温且艳丽的霞光中，笑得仿若光韫的画中之人。

程意诺惊奇地望着好友此时此刻的俊笑颜。

当然，他吃惊的并不是好友笑这件事。

事实上，季云莘寻常也会笑。

但在他印象里，都是蜻蜓，仿若浮光掠影般的淡淡轻笑。

没有多少温度，也比故作冷时的他自己更加冻人。

因而每次程茜申讨他总是在她面前笑不笑的时候，他都想把这位淡笑派好友牵到她面前遛一遛，看看他俩谁的笑容更让人能觉到温与真诚。

当然，他也不是说好友的笑容不够真诚。

只是他的笑总是转瞬即逝，在看的人还未辨清自己究竟有没有看清时，便已消失不见。

就跟没笑没什么区别。

所以，此时正挂在他脸上的笑容就显得格外珍贵。

珍贵到让他不禁第一次开始对秦甄这个人产生了好奇。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那块圣莎上所雕刻的人像应该就是秦甄。

所以才会让自己不笑的好友总是拿来摸一摸，看一看，然后一看就笑。

看得痴迷，笑得认真。

只不过今天是笑得最认真而且最放松的一次。

很难得了。

不过他总觉得，不知是不是因为被拿在手里挲多了，亦或者是雕人像的人手艺功夫不行，红木糙的表面上只有几弯弯曲曲的明显沟壑能让他看来刻的是个人，而不是《山海经》里的什么传奇怪

想到这里，程意诺不禁决定还是要声确认一。

阿莘，圣莎上刻的是秦甄吗？

季云莘随着好友的视线转移到了自己的手上，视线及到人像红木的刹那，他的眸光变得越发柔和，脸上笑容更是愈加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