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难为了，不然她也不会来瞎溜达。

两个人很快面对面，秦初晗先开：“我有话要问你。”

“问不……”

秦初晗很难不赞同：“我们人类就是太自以为是。”

“简单。”杜康劝说她。

秦初晗了个呼，又反复思索了一番，摇：“不是的，我确定当时他也想继续去，生理反应是骗不了人的，只是……有什么顾虑让他迫自己停来。”

她是有选择权的。

隐瞒，总归不是件好事。

她和祁应琛是同一类人，对待的态度专注而认真，哪个阶段该什么，不该什么，她心里端的清楚，他也谨慎小心，轻易不会逾越冒犯。

*

生怕她扭就走。

秦初晗一时半会儿理不清自己的事，索跟它闲扯：“闪电是这么跟你说的？”

秦初晗睛一亮：“没错！可以这么说！”

今天晚上……

“说不上为难，就是有些在意。”秦初晗故作轻松的耸了耸肩。

“最近我们时有，它和泰坦大叔都认为你们人类就是太在意、觉还有心受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要是都像我们动这样简单，饿了就吃，困了就睡，想/就/，你们的烦恼会少很多。”杜康晃了尾，满脸真诚。

她才不会走，要把话说清楚才行。

杜康的‘喔’了一声，叹：“闪电说得没错，你们人类的确实复杂。”

回到住宿区的街，她刚碎碎念的决定，前面夜里迎面行来一人，正是她冷静克制的男朋友。

杜康嘴角向两边一牵，渗人的獠牙，模样却温和非常：“晗晗加油！”

祁应琛对她是从容的，也是纵容的：“无妨，我对我们的关系很有信心。”

“过一阵我自然会知，也就是说，你现在不会告诉我。”秦初晗得结论。

“算了不想了，直接刚正面吧！”

适当倾诉有益心健康！

祁应琛脚步迈得比平常急切，大步星的，在见到她之后，又追加了一速度。

祁应琛早有准备，对她坦然：“答案是我很喜你，没有也不可能变心。我确实有个顾虑，过一阵你自然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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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直接问？”

类似‘你为什么不和我继续去’的话，秦初晗实在不知怎么启齿。

对话行到此，秦初晗恍然发现，理她都懂，取决于要不要那样。

杜康继续推测：“行为中断，没有继续去，让你觉得祁教授不够重视你，是这样吗？”

杜康还：“虽然你们人类复杂，个之间还要分好人和坏人，在好人坏人之间又还有摇摆不定的那些人……但我知，你和祁教授是同一类人，你们都很好。”

回去的路上，秦初晗整个人都透彻了许多。

意的方式？”

杜康明白了：“祁教授没有告诉你他在顾虑什么，让你也跟着为难起来。”

秦初晗对此回答并不满意，复杂的皱起眉：“鉴于我也很喜你，所以必须提醒你一，你在我这里的信任度有所降低。”

秦初晗停在原地。

祁应琛：“是这样的。”

既然是同类，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秦初晗冲防护栏里的大狮激的笑笑：“我好想有一和他说话的勇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