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吗？”她笑着问，“开静音看看吧。”

第一次是人给生活赋予的意义之一，或许能成为年老时想起来仍会微笑的疗愈，也有可能会变成终挥之不去、竭力摆脱的噩梦。

夏天的实验室很。

他没吭声。

他还是默不作声。

廖茗觉一挥手：“你为什么一副老司机的样啊！”

“跟你说，”廖茗觉忽然想到什么，睛亮亮的，对他笑着说，“我小的时候，爸爸妈妈都经常在外面。第一次来月经垫卫生巾，也是我表教我的。可是表结婚了，不能经常陪我。村里有男的嬉笑脸问我要不要嫁给他。没有人告诉我要怎么办。但是，我有爷爷。我是爷爷带大的。”

过了一会儿，廖茗觉歪着，一副似笑非笑的表。邓谆手肘压在桌沿，抬手撑住了侧脸。

被殴打肩膀的邓谆吃痛：“没有，只是这事本来也没那么重要。”

再然后，两个人都笑了。

“我爷爷抄着锄冲去，说谁欺负我他就死谁。”她笑起来，余晖透过窗，落到那张能令人想起森林脸庞上，“不让别人随便碰我，也不要理那些话。我爷爷告诉我，要保护好自己。”

一开始，廖茗觉眉蹙，邓谆面无表。

“嗯。”邓谆颔首。

邓谆想。

她说：“有吓人啊。”

“哦哦！没事的！我知了！”廖茗觉眨了眨。

他们没有看太久，廖茗觉认真地问：“你有……反应吗？”

“嗯。”他在听。

邓谆不知说什么好。这是谁也没想到的事，也不是他能预防的特殊状况。他考虑起假装倒楼，但是，廖茗觉却目不斜视地望着屏幕问：“要不然看看吧。”

基地外传来车的响动，大概是同学们满载而归。他们也收起东西楼，楼梯间里光线昏暗。廖茗觉把东西给邓谆拿，自己歪七扭八走在楼里。他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叫了她的名字。

短短一席话改变了气氛。或许是安抚她不安的念使然，邓谆也随之开：“这就只是谈恋的一个环节，不用看得很重要。”

“有啊。”

“是会吧。学味还重的。”他也说。

廖茗觉也在同一时间看向他，她的表很坦然，不像天真的孩童，反而透着超乎寻常的洒脱：“我们肯定也会这事吧。我虽然知是怎么一回事，但多的一都不懂，其实张的。以前也想自己查一，不过没特地找这片。我也不知怎么找就是了——”她冲他粲然一笑。

廖茗觉把收到座椅上，抱住膝盖，慢慢地笑起来：“我好开心啊，第一次谈恋是跟你。”

这一幕，他大约会记得一辈。

“你没有那世俗的望吗？”这也是她在网上学的词语。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怎么说呢，”她看向他，“看到后来会觉得有喜。”

邓谆客观地说：“可是可以……但，我是男的，所以，万一要去洗手间……”

邓谆看向她，廖茗觉盯着屏幕。

没有人不会害怕，没有人不会失望，没有人不会伤害别人。

廖茗觉回到刚才的话题：“啊！真的好张！这事觉好怪啊！”

“慢慢来。”邓谆不慌不忙地说。

他狐疑地看过去。

邓谆大难不死似的摇，恢复了以往那漠不关心的态度：“陆灿……是不是压力很大啊。看的时候会忍不住想他的喜好，而且你在旁边，这场合，专注也不容易。”

那消瘦的、独自一人的脊背。

“还有剧的啊。”她说。

他的手摸她的脊背。

他随意打开了一电影，打开声音，影片里是夏日炎炎，风、青、友、、未来。

廖茗觉说：“从看，那我开始咯？”

廖茗觉已经重新掀开电脑，维持着意外的冷静，先关闭视频，然后再把电脑调成静音。

他们并排坐到一起，电脑放在实验台上。

她说：“来上大学是到现在我人生里最重要的事。来这里之前，很多事之前，我都很激动，很期待，但是也很害怕。我觉得自己好笨，什么都不懂。”

值得一提，与此同时的陆灿学正在老家陪妈妈逛超市，全然不知自己在学弟学妹中小范围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