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栖久摇骰时，胳膊肘有意无意地碰了许苏白的胳膊，用仅有他们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说：“你怎么这么记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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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影转就淹没于攒动的人海中。

他一言不发，可所有人都知，他这是代云栖久喝了罚酒。

许苏白见他几呕吐，往旁边挪了一个位。

“罚酒罚酒！我，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梦了好久终于……”

许苏白声叫住他，举杯劝酒：“难得有缘在这儿碰面，走一个？”

许苏白没再刁难他，也无人会在这会儿，一儿力见都没地拦住他。

云栖久默不作声地摇骰。

许苏白轻哼一声：“第一天认识我？”

她尴尬敛眸，不动声地摆骰。

云栖久闭了，改：“行，见过两次。我跟他什么都没，你别这样。”

许苏白火上浇油，气定神闲：“是的呢~”

但他一贯不会主动劝人喝酒，是以，明人在他俩之间瞧了晦暗的敌对关系。

但玩着玩着，这气氛越来越诡异沉闷。

顾凯安见到她，神一怔，再一看到她旁的许苏白，灰白的脸连彩灯都救不回来。

云栖久把骰盅置于茶几，蓦然想起自己当初一句“不喜渣男”，被他来回调侃了很久，后来他还穷追不舍地要她歉。

贺倡见顾凯安脚步虚浮踉跄，实在不放心，忙挡开摁在自己肩上的一双手，跟许苏白说了声，匆匆跟上他。

他们这一卡座里的人，要么喝倒了，要么借着蹦迪的借逃了。

顾凯安原先就喝了不少酒，现在又一了杯烈酒，酒烧着腹肚，一通翻搅，险些就要吐来。

许苏白给了她一个意味不明的神，抿成一条直线，并不作声。

乔陆咬牙切齿。

云栖久就着暗昧的光，打量那两人，恍然记起一两个月前，还曾跟其中一位相过亲，吃过饭。

大大咧咧地摊开，彻底不了。

忙说自己有事，起要离开。

顾凯安要想继续在这圈里混，肯定免不了跟他打，纵使心里千百般滋味，也还是接了酒，跟许苏白碰杯，一饮而尽。

对顾凯安的嫌弃不摆在脸上，但他浮夸的一举一动里净是对他的嫌弃。

他说话时扬着一张灿烂的笑脸，好像撞见这位哥们儿真开心似的。

“我跟顾凯安，就见过一次。”她说。

喝完，杯倒扣，一滴不剩。

许苏白的份摆在那儿，一般人都不会拂他的面。

许苏白故意给云栖久设，开了她几次。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扬颅，声喊：“凯安！贺倡！”

另一个人也没能幸免，被人拦腰截住，被迫跟着一块儿过来。

频闪的氛围灯中，说话的人拽住了一条垂落的胳膊，愣是把一个男人给拉了过来。

仇恨值瞬间拉满。

被他这举动一刺激，顾凯安胃里一阵阵痉挛，觉更想吐了，连连摆手，是真的有事，放杯就要走。

第一次时，乔陆这个昏了的，一骨碌从沙发上弹起来，睛亮晶晶的，天喜地地拍着手，直嚷嚷：

只剩两三个人，还陪许苏白和云栖久玩着。

许苏白挑她病：“刚刚又见了一次。”

这俩名字一来，云栖久觉得耳熟。

见他都快唱起来了，许苏白倒了一杯威士忌，在众人诧异错愕的目光中，一饮尽，可见的烦躁。

啧，天蝎座的男人，都似他这么记仇么？